上官驰撇嘴,哼,你看你的,我干我的。他在沙发斜躺下来,头自动自发的枕到了非墨腿上,腿太长,脚就探到了沙发扶手上。他惬意的按开接听。
凌非墨一看他如此赖皮,就想把他掀下去,可是见到他开始听电话,就放弃了反抗。搔搔他耳朵,坐正身体看资料,以便让他躺得舒服些。
上官驰心里暗笑,就知道她心软。头枕着软玉温香,心情不要太好,就免了祁峰的罪了。
“什么事?”他冷冷的问。
祁峰听到听筒那端真的是上官理事,微微一笑:“我是祁峰。理事什么时候方便,我们见面细谈?”
上官驰想了想,最近非墨考试,无暇顾及他,正好有空:“这两天都可以。”
祁峰一脸喜色:“那明天,你约个地方。”
“格调酒吧,中午十二点。”上官驰随口说了个地方。
凌非墨看他把手机一扔,闭上了眼假寐,不由低头捏他鼻子。他笑着抓住她作乱得手:“你确定不复习,要陪我?”
非墨嗔道:“想得美。我是听到你直接约酒吧,惩罚你一下。学的不错了啊,对酒吧耳熟能详了,嗯?”
上官驰亲亲细白的手背,缓缓睁开漂亮的桃花眼:“我就知道这一个,还是堂伯告诉的。”
凌非墨失笑:“理事长还有这爱好,看不出来。不过,男人是不是都爱泡酒吧呢?”
上官驰这个必须解释:“我不是。第一次去,还是你拒绝我时我才去的,记得告诉过你吧。”
“不记得。”她傲娇的直起腰看书。
上官驰拿她没办法,转过身,脸对着她的腰,开始搔她痒痒肉。凌非墨忍笑:“你想继续躺下去,就不要动。”
“还知道威胁了。”他嘟囔着不再动,两手环住她的腰,有点累了,想睡。
凌非墨心里涌起一股柔情,摸摸他的短发:“歇会儿吧。”
“嗯。”于是上官驰闻着鼻尖的清香,真的睡着了。凌非墨笑着摇头,开始专注的复习,直到腿麻。
因为平时上课认真,再加上复习的好,凌非墨很轻松的就过了期末考,段沐却有一门当掉,陷入抓狂的补考中。非墨一心一意跑白氏,全部注意力都在新装发布会上。
至于上官驰和祁峰见面说了什么,她无从知晓,也不想知道。
段沐最近诸事不顺,挂科自是不在话下,还一直和面瘫在冷战中,爸爸又打电话催她和妈妈回去团聚,总归一句话,烦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