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
马贼竖着耳朵一听,怎么像是谁在打呼噜的声音?
他壮着胆子抬起头来一看……我靠!
只见杜昂已经躺下了。仰面朝天,四肢蹬开,摆出一个标准的“大”字,打着呼噜,睡的正香。
睡着了?
马贼拎着刀,战战兢兢的过去,一闻……好浓烈的酒气!
tmd,敢情这是个醉鬼!
那就不怕了!
你醒的时候牛逼,一个火球扔过来都跟大爆炸术似的。可现在你睡着了,那你再怎么牛逼都白费。
你完了!
虽然刚才又要金盆洗手又要回家抱孩子的,这马贼许了不少愿,可那都是被杜昂给吓得,可以看做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时候的胡说八道,可现在回过神来,刚才说过的话许过的愿全都去tmd,早就被这马贼扔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
两个同伴的惨死,被炸的跟粉末似的,连全尸都没有,太凄惨了,要是不趁此机会给他们报仇,哪能算得上是讲义气的好马贼?
来吧,趁你病要你命,是你自己喝醉了躺下的,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原本因为恐惧而冷却下去的,那罪恶而残忍的血液,随着马贼情绪变化又一次沸腾起来,他的脸上全是血,彷佛刚刚从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一般狰狞,他三步并作两步过去,一脚踩在杜昂身上,举起手中的弯刀,朝杜昂的脖子上砍去。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件让他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那位钓鱼老人。
就是刚才被马贼逼着收税,然后要用马鞭打的那个白头发的老头。
他忽然有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