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静才有些心疼的对着谢云殊说道,谢云殊虽然是谢云蕴的表妹,但是她家却并不算富裕,虽然受到谢家的庇护日子倒也过得安稳,骨子里来说还是普通人家的心态,原先罗静才让人在房中点了七八根的蜡烛让谢云殊做女红,但是谢云殊却心疼,只留下两根,如此罗静才又心疼了。
“夫君,你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谢云殊倒也是个兰心蕙质的女子,刚开始心中还高兴自家夫君今夜这么早就来陪同她休息了,但是她立刻就觉得有些反常,本能的反问了一句。
“云殊,我这边有一封书信,你看下明天一大早帮我送到高夫人的手中,这封信十分的重要,给她的时候要确保她身边没有任何人,就连她的贴身丫鬟都最好不要在场。”
罗静才将怀中的书信取了出来,面色严峻的同谢云殊吩咐道,一般来说罗静才对于谢云殊说话的时候都十分的温柔,很少如同今夜这般面容如此的严峻。
“夫君,原本我同表姐约好今夜过去探望她的,只是因为来了那个,这才让蓝儿同表姐说今晚不过去了,夫君你这信件如此急得话,我这就给你送过去。”
谢云殊有着江南女子婉约的同时,也有着江南女子独有的羞涩,女人家来的例假同罗静才开口说时还这般扭捏。
“你若是原先就同高夫人约好的话就现在送过去吧!如果没有提前约好这时候就不是很方便了。”
罗静堂刚刚前来找自己,随后自己的夫人就去寻找谢云蕴的话,恐怕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这并不是罗静才愿意看到的。但如果谢云殊原先就同谢云蕴预约好的话,倒也没有什么。
“夫君,既然如此的话我这就将这封书信给送过去。”
谢云殊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围绕罗静才为中心的,她很少见罗静才怎办重视一件东西,想来这封书信对于罗静才而言重要到了极点。
“你稍微等一下。”
罗静才似乎想到了什么,然后同谢云殊说了一句,然后两个人又耽误了片刻,谢云殊这才离开了罗府朝着高府的方向而去。谢云殊是罗静才的正房夫人,她出行自然少不了护卫保护在申辩,更何况现在已经是夜晚了。
谢云殊刚刚出府就被人盯上了,不过那黑暗中的人立刻就离开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打算的。
罗府同高府的距离并不远,很快谢云殊就来到了高府了,候在门口的下人知道是谢云殊前来赶忙前去通禀。谢云殊也算是常客了,谢云蕴为了帮助高月稳定这建功水军诸将确实用了不少的心思,这谢云殊就是她的杰作之一,只要谢云殊一天还受到罗静才的宠爱,那么高月同罗静才这边的关系就更进一步,为此谢云蕴自然要维系好同谢云殊这边的关系,谢云殊常常这这边走动,自然也就没有将自己当成客人,径直朝着谢云蕴平日所在的阁楼而去。
“啊,女婢该死,奴婢该死。”
就在谢云殊朝着谢云蕴的阁楼走去的时候,一个丫鬟急匆匆的从里边朝着外边走来,手上还端着瓜果,她低着头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脚下的步伐又十分的快,一个不慎就撞在了谢云殊的怀里,托盘上的瓜果立刻就滚落了一地,那丫鬟在看到撞到的人是谢云殊之后,一脸惊慌失措的说道。
“无妨。”
谢云殊待人并不苛刻,前头也已经说过了,她只是谢家比较远房这边的亲戚,小门小户的也就没有太多的架子。见到这婢女如此的失态,她不但没有恼怒的怪罪,反倒是俯下身去帮对方去拾起散落一地的瓜果。
这一切都不过是一个小插曲,谢云殊并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等到帮忙将那丫鬟洒落一地的瓜果拾起之后,朝着那依然显得有些害怕的丫鬟友善的点了点头,然后朝着谢云蕴居住的阁楼而去。
“妹妹,你原先不是说身体不舒服吗?怎么又过来了,姐姐还准备过去看望你呢。”
谢云蕴原本已经准备好了要去看谢云殊的,这段时间同谢云殊相处,她倒是真心喜欢上了这个原先没有太多接触的表妹,所以在知道谢云殊身体不舒服之后,她准备前去看望她,她哪里知道谢云殊自己来了例假有些痛经,但是她有害羞不好意思将这样的事情说出来,只是让下人同谢云蕴这边道自己身体不舒服。
“刚刚不舒服了一阵子,后边又不会了,这就刚忙过去看望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