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羽不理会明空,拉着她坐到了地上的锦被上,他又抱起她向他身上坐下去。
“你还要惩罚明空?”想到那日撕裂般的疼痛,明空吓得绷紧了身子,泪眼盈盈的,她又要哭了。
“明儿,这可不是惩罚,每个女人跟她男人都会这样做的。”
明空从未体会过这种快感,又羞又喜,心里麻酥酥的——女人这点业务,无师自通啊。
“明儿,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真的好美!”
叶羽抱着明空坐在原地,灯烛掩映,她那黑白分明的眸子水汪汪的,迷离中透着女孩儿那无尽的风韵,脸颊酡红,身子软绵绵的靠在叶羽身上,怔怔的看着灯烛发呆。
“明儿,你想什么呢?”叶羽一巴掌趴在她臀上。
明空轻呼一声回过神来,“明儿…一会儿就要走了。”
“你还要走?我说过不会让你走的,”叶羽紧紧的抱住她的腰,“难道你不想再和我这样了?”
“想!”明空低低的应了一声,“可明空是出家人……”
似乎知道这小尼姑想说什么,叶羽截断了她的话儿,“明儿,你看看你的手臂。”
“你又想欺骗人家身子不清白……”明空说到这儿戛然而止,看着那原本醒目的殷红变成浅浅的一个红点,她眼睛发直,神色痴痴,久久不说话。
“明儿,你没事吧?”
叶羽拍了拍明空脸蛋儿,这小妮子不会出什么事吧?
“它…它为什么不见了?你赔我,你赔我清白。”明空身子微微有些发抖,她泪眼朦胧起来,“你让明空怎么跟师傅交代?”
叶羽可不知道明空心头的恐慌,他笑了笑,“这还不简单?你要喜欢的话,我用月儿的胭脂给你重新点上一个不就行了?”
看叶羽这玩笑的样子,明空忍不住俯身他肩头,狠狠的咬了下去。
“好明儿,咬也咬了,咱就别再哭了,不就是守宫砂褪去么,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像你这样的绝色美人孤老终身,岂不辜负了造物主的一番美意?”
有什么大不了的?明空脸蛋儿血色渐渐褪尽,“缥缈峰门规森严,对犯戒的弟子绝不姑息,师傅每年都会定期检查师姐妹臂上守宫砂,如果清白丧失,那只有…只有两种结局,要么以臂砂卫自裁,要不当着阖派上下甘受那烈火…焚身之刑。”
明空幼年见过师门的“杀一儆百”之举,受刑的师姐在大火中惨嚎的一幕深深的印在她的脑海,此刻想到自己可能的命运,她嘴唇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