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羽辞穷,可无赖也有无赖的办法,他抱得更紧,“我就是不许你走。”
钱紫萱有欢喜又有不忿,可烈女怕郎缠,挣扎一会儿她也就认命了。
“萱儿,你不走了吧?”
“走!”
叶羽馁了,他强硬的抱起三丫头,“杏儿,咱把这包袱拿回去。”……
“萱儿,我想爱你!”叶大公子抱着钱紫萱上床,他自然而然的压到了人家的身上。
“你想都别想!”
三丫头哪那么容易气消?其直接后果就是不想说话,往往叶羽问上十句,她也不定应上一句。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叶羽斟酌良久,他突然找了条汗巾子,将三丫头同他自己的手臂绑在了一起。
“萱儿,咱们就这么手拉着手,以后你去哪我就跟到哪儿;你是我的,这辈子你都别想逃出我的手心。”
“没见过像你这么霸道的男人,我凭什么就是你的?”
看小姐虽然气嘟嘟的,可脸上却不再是之前那种伤痛欲绝的表情,杏儿心下找到些宽慰。
“因为珍惜,所以霸道,”叶羽话风突然一转,“有这么几句话,‘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谁若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我就是要牵着你的手走过一个又一个百年。”
谁若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女孩儿总是感性的,钱紫萱脸上露出向往的神色,她喃喃自语。
“萱儿,咱不走了吧?”叶羽吻去她眼角滑下的泪水,“咱们去看看娘吧?”
“你能不能先放开我?我等一会儿再过去,要是让婆婆看到不好。”三丫头指了指自己眼睛——肿的跟核桃似得,的确不太方便。
“那我等你一块去!”
“羽郎,萱儿…萱儿想去解…解手。”
“我也跟你一块去!”
看着铁了心的叶羽,钱紫萱哭笑不得,“羽郎,萱儿真的不走了,就算是萱儿要走,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你一样可以把我‘绑’回来啊。”
“我不信,你要躲着不见我咋办?”
“你也不想想,我娘亲都见过咱们那…那样,要是我说不嫁你了,以她的脾气,岂不是会打死我?”
“你怎么不早说啊?”叶羽松了口气,他笑嘻嘻的解开了绑在两人手腕上的汗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