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颜立刻触电般地缩回了手，直着腰板在桌子旁边站的规规矩矩的。
这种感觉，就像是当时见到黎远他爷爷的情况一样。
到底是亲生的，两人的气场也不会差太多。
黎远严肃的样子，总让顾颜觉得如果她不严肃就会对不起谁一样。
黎远也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就收回了视线。
顾颜有些局促地站着，无意间就瞥到了那个正小心翼翼偷瞄黎远的陈总。
“我错在......不应该看上顾小姐？”
最后的尾音是扬上去的，他显然是自己也不太确定。
陈总一边猜测一边观察着黎远的脸色。
一看见他的脸色更不好了，就马上改口。
“不不不......应该是我......不该看上顾小姐？”
顾颜：“......”
她倒是觉得第一个更有可能，可是一转眼看到黎远有些缓和的脸色，直直地愣了半天。
黎远已经开口：“陈总能明白当然是最好不过的了......”
黎远的话音一落，陈总就松了一口气，赶紧就想借口有事先离开。
酝酿好的话已经到了嘴边，黎远的话却毫无征兆地一转。
“但是犯了错是要受到的惩罚的。”
黎远一挑眉，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样子。
“听说陈总看上了城东的那块地皮，价钱在原来的基础上，再翻一倍好了。”
他刻意把语速控制地很慢，听得陈总胆战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