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寒风中回来的他身上的温度比一直待在暖气房里的叶曲还要高几度,也难怪徐景鸣会发这么大的火。
叶曲知道他发火的原因,却还是再一次挣扎着将他推开,远离了唯一的热源。
“离我远点。”叶曲嫌弃地皱了皱眉,“我不喜欢烟味。”
从酒吧出来,身上有点烟味酒味不是很正常吗!
徐景鸣不满地瞪了她一眼,随口哼道:“你不喜欢我喜欢!”
其实他也不喜欢烟酒的味道,但如果在忍受烟酒味和看着叶曲发冷中二选一的话,他绝对选择前者,至少一个只是生理上的反应,一个却是心理上的反应。
担心叶曲冻得太厉害,徐景鸣关心则乱,居然完全忘记了房间里有种叫做被子的东西,干净清新,还温暖舒适,抓起身边那件夹杂着烟酒味还没有温度被他同样嫌弃的外衣裹在了叶曲身上。
叶曲顿时抗拒的更厉害了,不顾他的关怀,就将外套掀下来扔给了他:“我不喜欢嘛!”
起身就要进屋,叶曲说着,重重地打了个喷嚏。
徐景鸣脸色忽然一沉,沉声道:“穿上!”
“不穿!”叶曲同样拉下了脸,揉了揉鼻子,将外套塞进他怀里,“你喜欢自己穿去!我不要!”
“那你要什么!”徐景鸣没有再动作,只是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冷冷地笑了一下,语气不善道,“别不识好歹!”
出口就能伤人。叶曲眯了眯眼,反唇相讥:“我就不识好歹,跟你有什么关系!”
徐景鸣一顿,声音彻底凉了下来:“再问你一遍,穿不穿!”
“不穿!”叶曲倔强道。
“不穿算了,你以为我喜欢管你!”徐景鸣冷笑。
“那你就别管我,我还不想被你管呢!”叶曲很快接口。
“这样最好,我还省心了!”
“没让你操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