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鸣闻言忽然失笑。
他自责不是因为他对叶曲发起床气,那时候不清醒,他有什么可自责的,他只是懊恼自己居然没有听出叶曲的声音来,还将她当成了郑雪,害得她吹冷风生病。
而他失笑,则是因为这么点小事居然也能被拿来探讨半天,他还认真地为之思考过。
捏了捏叶曲的脸,徐景鸣尤带笑意,“既然过去了还提它干什么?再说,我怎么可能不去?”
“别捏我脸。”叶曲偏头躲开他的手,看着他动了动嘴,欲言又止。
有些事说出来才能解决,不说的话他就永远也不知道。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再遇到类似的事情?
就像他挂了电话什么都不告诉她一样,她以为他在生气,连他会不会去都不知道,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等了那么久,几乎以为他不会去了。
幸好他没有住在学校,比她决定等待的时间提前了许多,否则,她肯定就要自己离开了。
何况,他又为什么一定会去?
他只是赌气地说了一句“等着”,她要怎么确定她可以等到他?
有许多心绪随着徐景鸣的追问重新涌上心头,叶曲不知道要从何梳理,默然看了徐景鸣半晌,叶曲收回视线,轻轻地像是自言自语地叹息了一句:“你什么都不说,我怎么知道。”
他什么都不告诉她,她怎么知道要如何回答他的问题。
清浅的叹息声飘渺轻灵,却又像是含着一层重量,徐景鸣动了动眸光,忽然有一股难以自抑的喜悦在心底弥散开。
什么都不说……这是在暗示他什么吗?
是在抱怨他没有对她说什么吗?
“你想让我说什么?”徐景鸣看着叶曲侧过去的侧脸轻笑,“你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叫了两声就喊醒她了,他才发现原来这一招是这么管事。以前看犬夜叉的时候,怎么就没注意到这一点呢?
徐景鸣抿着唇角,想笑又不能笑,努力装出一副严肃正经的样子,叶曲在他掩饰不住笑意的表情下微微蹙眉,闪了闪眼神,眼睛不离屏幕。“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