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远在省城的任家,包括宋家在内,三家人在官场中都任有一定的高位,因为走得太近,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形成了一个铁三角,这对有心人来讲,是最不乐意看到的事情,但三家人都恪守本分,从来没有把柄落在别人手里,但敏锐如军人的他们,却捕捉到了一丝不寻常。
被宋国雄那么一发怒,大厅里的人都纷纷静了下来,低头陷入沉思。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也或者是他们想多了,只是碰巧而已。
长辈们在大厅里谈话,陆朝城和宋夏也在,因为两人都已经是军人,且将来注定是要活在权势中心,这样的话题迟早会经历,所以,陆朝城就伸手把准备跑人的宋夏拉了过来旁听。
宋夏一直都没有想不到任政秋的爸爸会出了这种大事,而且出事时间差不多和她被劫去原始森林的那段时间相差无几,四兄弟一下子就有三人身陷囹圄,如果不是她拥有神力,如果不是有陆朝城和暮俞,她可能已经直接去见耶稣佛主了……
看着大人们的表情个个都很沉重,宋夏突然想起还有一件事,她和陆朝城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同样的疑惑时,脱口而出,“伯伯,叔叔,爸,你们可能摊上大事了!”
三人齐齐转头,看向宋夏,表情凝重。
就连陆朝城也挑眉看着她,桌底下,他的手把她握得紧紧的,似乎在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第一次面对这么多长辈,而且还是身居高位的人,难免有些紧张,宋夏受到鼓舞,又挺直了身板子,努力回想起每个人说过的话,每做过的一件事,然后正色道:“前一段时日,茗清博物馆遭窃,独独玉美人失踪,也就是公交车失控案那天,可能陆叔叔略有耳闻。”
陆承铭慎重地点头,那天A市同时发生了三件大事家家乐百货失火,公交车失控和博物馆失窃。
但当时家家乐百货失火时并无人员伤亡,它和茗清博物馆一样,只是财产上的损失,所以大家都把目光聚焦在公交车失控案上,此时被宋夏提起时,陆承铭觉得很意外。
“伯伯叔叔,爸爸,玉美人曾经也失窃过,是在十六年前,我听陆大哥说过,那次是你们四人只身前往,历经千辛万苦才把那一批宝物追回来,还给国家的,是不是?”
宋国雄的瞪大牛眼,“怎么,闺女,这件事和以前的事有关联?你觉得还是同一批人作案?但不可能,当时那批雇佣兵不都被遣送回国,被枪毙了吗?”
当年的事可以说是惊险万分,他们四人抵死和对方一个团伙十个国外雇佣兵周旋到底,最后成功追回了那一批国家珍宝,立了赫赫军功,但没有人知道,他们四人在那一场战役中也损失惨重,尤其是老二任峰的背后被沙弹射中,至今那些沙弹有的还没有完全取出来,每逢冬天到了时背后还隐隐发疼。
十六年前的那件事,是他们四人永远都无法忘记的不堪回忆。
宋国雄第一时间是否认了这两件事有关联,但一直沉默的陆承初突然开口,道:“老三,承铭,其实有一件事我还没有告诉过你们。”
“啥事?”宋国雄愣了一下,大哥还有事瞒着他们?
陆承初双手撑着下巴,表情痛苦,“你们还记得那个向老二开沙弹的雇佣兵吗?”
宋国雄和陆承铭摇摇头,被抓的十人当中,有五人当场挂掉,剩下的五人被捕后拒绝透露一切有利信息,最后都走上了不归路。
“我那时有注意到,死去的和被抓的雇佣兵当中,没有人用沙弹枪的习惯,但从现场看来,沙弹枪不止只打了一发。”
陆承铭惊讶过后,看向自己的大哥,“难道当时的雇佣兵有十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