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妹子你问。”
宋夏想了想,很平静地问:“你侄子听到特别响的噪声怕吗?”
那男的点点头,“怕,记得上次我堂嫂逛街买了一个会叫的黄鸭子回来,他第一次听到这种尖锐的声音就立即吓哭了,怎么哄都不止。”
“哦,这样啊,那你仔细听我说的,你觉得男孩+白鼠=不害怕?”
“嗯。”
“男孩+嗓音=害怕?”
“嗯。”
“那么,男孩+嗓音+小白鼠也等于害怕?”
那男的犹豫了一点,随后点点头。
宋夏笑了,“既然这样,你用排除法在两个等法中各去掉一个嗓音试试,最后等于什么?”
“那不就是男孩+小白鼠=害怕?”那男的脱口而出,说完之后,脸色特难看,这是什么鬼逻辑,好像很合情合理,但怎么又觉得哪里被这妹子给坑了?“喂,这位妹妹你……”
“夏夏的推理是对的。”鲜少说话的陆朝城适时出声,挡下那位愈要刁难宋夏的男子,他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正色道:“沈焘,你年纪已经不小了,足以有自己的判断能力。”
沈焘挠挠头,依城哥的意思,是在批评他的行为过激了?还是说那位妹子的结论是正确的?还是……
“城哥,我……”
宋夏接了他的话,“我什么我?这位年纪看起来已经不小的大哥,你这种戏耍小孩子的手段是一种不容忽视的心理病,你再不好好控制的话,就会变成一个很讨人厌的心理变态。”
话说得简明扼要,直中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