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雨身躯一软,险些在冥风的怀中,刚才巨大的压力一消失,她心神一松,险些走火入魔。
郭槐直起腰杆大声道:“让他们走!”
众人虽然不明白这究竟是为什么,但是还是不敢违背郭槐的话语,牛皋等人让出一条路,放冥雨和冥风走出包围圈,冥风扶起冥空,和冥火冥雨一道施展轻功,很快就消失在众人面前。
牛皋不解的上前的问道:“郭师兄,你为何要放他们离开,他们打伤了我们副帅?”
郭槐苦笑一声,他这么做,也是没有办法,道:“你以后就会明白的,现在我们先回去给副帅疗伤要紧!”
楼无芸没有阻止郭槐的命令,全场都控制在郭槐等人手里,自己如果出声反对,万一郭槐不答应,岂不是白白损失了自己在军中的威信,这次虽然没有把杀小桃的真凶抓住,还有下次,作为统帅,绝对不能意气用事,但是对长风等人的不满情绪却加大了,尤其是郭槐在自己还在的情况下,下达命令,自己手下居然没有人反对,她心里不禁的开始考虑杨华清的话还是有点道理的,爱情自己固然渴望拥有,但是爱情阻挡了自己前进的道路,她会毫不留情的将爱情杀死,这才是她楼无芸,一个拥有雄心壮志的女人。
回到府中,牛皋等人将长风扶进他的房间,牛皋为他护法,长风运功开始疗治自己的内伤,真气缓缓的在自己的奇胫八脉流动,还好没有伤及内腑,运行四十九的周天,伤就好了三成,剩下的要慢慢调养,自然就会痊愈。
不知不觉中天已经大亮了,长风睁开双眼,吩咐守在门口的牛皋将郭槐请过来。
不一会儿,郭槐走进长风的房间。
郭槐见长风脸色苍白,关心道:“主公的伤势如何?”
长风笑着道:“不碍事,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劳郭长老关心了?”
“主公这么早找郭槐来有何事情?”郭槐坐下问道。
“昨晚,你为何下令放过那四位幽冥教的长老?”长风皱起眉毛问道。
“启禀主公,属下其实也不想放过他们,只不过有些事情还不了解……”郭槐解释给长风道。
长风听后,心道原来是这样,于是道:“你这么做的原因公主未必知道,昨晚我回来的时候,看见公主脸色不好,你看是不是要对公主解释一下?”
郭槐喜道:“主公的察言观色越来越厉害了,属下恭喜主公!”
长风笑骂道:“还不是你带坏的,搞得我现在好像什么人的脸色都要看一下似的!”
郭槐收回玩笑的神色道:“这件事是要跟公主讲明白的,不然公主心中必定有一个疙瘩的,这件事就由郭槐去办吧。”
就算郭槐解释清楚了,楼无芸心中就没有疙瘩吗?这是不可能的,小桃的死她如何的伤心,人被郭槐就这么放了,虽然理由充足,岂是说放下就放下的,这件事为长风以后的祸患埋下了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