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为吴良打着陆恒的名义,并且还公开宣扬说,他所抢夺的好处,里面都是有恒少爷一份的,谁要是不服,找恒少爷说话去。
而陆恒也呼应一般的在京都,向拐弯抹角前来求证的人说道没错,我跟吴二公子是兄弟,生死与共的兄弟啊
想想陆恒的凶名,想想陆恒背后,是权倾天下的相国陆平,还有江北陆氏那如日中天的强势,于是,那些心怀不忿的家族们选择了退缩,那些忍无可忍的地方皇族势力,选择了继续忍耐。
而吴良则因此变得更加趾高气扬,意气风发,他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有眼光!太有才了!因为即时的加深了跟陆恒的友谊,所以才会有今日的丰硕回报,现在家族的人,那一个看见他不是点头哈腰,阿谀奉承,就连现任的吴氏家族族长———他的大伯,在跟他说话时,语气中也充满了请示汇报的尊敬。
别的门阀豪族对自己不满意怎么了?地方皇族势力对自己恨之入骨又怎么了?只要有恒少爷挺我,我他妈的谁都不怕!!
便在这时,传来了京都血夜的消息。
听到这个消息,吴良就跟被人敲了一击闷棍般难以相信,做为新一代门阀豪族中的年轻俊彦,他近乎本能的感觉到了一丝危险。
狗逼急了会跳墙,兔子逼急了能咬人,这不是逼着地方皇族势力起兵造反么?为什么要如此的急功近利呢?为什么不能采取水滴石穿的慢功夫,一步步的把皇族势力斩尽杀绝呢?
如果南方三王真的起兵造反,吴家的大本营所在地——江夏,可是与之相邻颇近的地方,岂不是首先就要受到牵连。
再想想前些日子,自己侵夺长沙王李实在江夏的店面时,表现出来的不依不饶,侵夺新都王李亮的田产时,故意的装疯卖傻,赖欠桂阳王李亥拿来加工珠宝时,吹胡子瞪眼的肆无忌惮,吴良便越发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他都想跑到京都去问问陆恒,恒少爷啊,你这是为什么啊?!为什么?!
就在吴良急的,恨不能上房子揭瓦的时候,从江北陆氏那里,送来了一批优良军械。
在吴氏家族的族兵中,有不少人也是大齐帝国军队的退伍军人,他们告诉吴良,这批军械,大多数都是守城的专用械具,比如城弩檑炮等等。
随后,陆恒手下的族兵队长陆奉川,率领手下三百名陆氏族兵,也秘密的从京都赶到了江夏城。
陆奉川带来了陆恒的口信,他告诉吴良,陆恒在清剿京都皇族势力的时候,就已经料到南方三王会起兵造反,而且,陆恒还得到了准确情报,南方三王和并州李寿都已经约好了,要一南一北的攻击京都,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南方三王并不一定会来攻击我们吴氏的江夏城?!”
吴良小脸放光,就如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他求证般的问道:“这个消息确切么?”
“确切不确切我也不知道。”
陆奉川脸色阴郁的说道:“但恒少爷就是这样说的,他还说,之所以派人送来守城军械,就是担心出现意外情况,其实,不仅给你们江夏吴家,还有豫章的王家,广陵的孙家,也都送去了守城军械。”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恒少爷真是考虑的太周到了。”
吴良追问道:“那么,恒少爷还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