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闷哼后,贺景跌落马下,人事不知。
“叛首贺景已经就擒,其他人都给锵子丢下兵刃,投降不杀!”龚都高举大刀,厉声狂吼道。
“都停下,都停下!”不远处的全承,听了龚都的喊话后。 也大声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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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半个时辰后,血腥的厮杀终于停息。 士兵们清理着战场,并将一众俘虏押入城中,准备听候发落。
龚都望着地上的一具具尸体,眉头紧皱,并没有多少平叛后地喜悦。
“龚将军,清理出结果了。 我军将士阵亡了600多人,伤了500多人;叛……叛军阵亡500多人。 其余900多人被俘。 ”全承走到龚都身旁。
有些黯然地禀报道。
“叛军只有不到1500人,我军有6000多人。 怎么伤亡比叛军还大?”龚都惊愕地询问道。
“很多人是在混战中误伤的,大家穿的都一样,根本分不清谁是谁?”全承无奈地说道。
“贺景这贼杀才!”心痛损失的龚都忍不住痛骂道。
“龚将军,贺景这人虽然行事有些莽撞,但要说反叛,似乎有些……”
“这混蛋已经被孙家迷昏头了,害死这么多兄弟,老子非宰了他不可!”龚都恨声说道。
“杀了贺景,贺公苗那里不好交代啊!”全承轻声提醒道。 贺景之兄,正是官拜平夷中郎将的贺齐。
“贺景如果敢反叛,难保贺齐没有这心……”龚都越想越心寒,朝地上啐了一口,“娘的,偏偏主公不在庐江。 ”
全承曾看过孙翊给贺景的联络文书,知道这件事的厉害关系,默默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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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事一了后,张懿当即会同、龚都、鲁肃提审贺景。
“贺景,主公待你兄弟不薄,你为何要听从孙家地蛊惑,兴兵作乱?”张懿面容肃穆,沉声向贺景询问道。
贺景的双臂被反捆在身后,头上战盔已然不见,凌乱的鬓发披散在面颊两侧,刚刚被冷水浇醒的他此刻精神显得相当不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