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
如来还未说完，洪徒然打断道，“我知道，你的佛眼能看破三千世界，有所猜测就放在心里，别给老师将你毁去的借口。”
金光中的如来，沉默了片刻，问道，“导师此时踏入的是大方之境？”
“大地五行，成就大方，它代表着大地。”
“你对大方之境有几分了解？”
洪嘴角浮现出一丝苦涩，“路终究是不同，我无法理解。只是知道，它是透过灵魂掌控大地万物。”
金光中的如来虚影再次沉默了片刻，犹豫道，“大陆中五根华表，该是它的力量根基？失去信仰的支持……”
不等如来说完，洪摇头道，“晚了，五行凝聚生生不息，当老师从泰肯山巅下来，必然会领悟青天六气，踏入苍穹之境。”
“不管如何，信仰都是导师力量根基，如果……”
如来对巫的理解毕竟无法与洪比拟，长长一声叹息后，洪缓缓开口，“你什么时候见过老师将如此明显的漏洞暴露于世人？信仰？也许以前老师在借助信仰，可你知道他有多长时间没有静下心修行了？”
洪顿了顿，情绪不可控制的外渗，“据我所知，老师在加入死营后就没再认真提升过修为，其后为了那些金丝草人，更是耗费了无数心血和力量。他真正理解的境界，和本身所达到的差距太大。那些愚蠢的死灵给了他闭关的借口，天知道，当老师走下泰肯山巅会将自己的境界提升于什么程度。”
“看来我们也该闭关准备应劫了。”金光中如来的声音重新恢复平和，也许他接受了如此命术。
“虽然已经看清结果，但有些事却不得不做。”
在金光中的如来微微一笑，“也许我们不该让绝对掌控承传下去，它太过危险。天地都无法约束的力量，人怎会有能力驾御？天地间也没人有资格继承导师的力量。”
“我们该去趟哪里，他是唯一符合条件的人选。”
金光缓缓收回于天幕，蓬莱山崖边重新恢复了宁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