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此。 ”
刘彻对他如此说话并不感到生气,只是微微一笑,说道:“好大的胆子。 ”
君臣二人便就说说停停,不觉来到了猗兰殿,杨得意以尖锐地嗓子提醒二人道:“陛下,猗兰殿到。 ”
“朕知道了。 ”刘彻回道,“李卿,你且先回去吧。 那彭城煤行之事,须得你和桑卿多加操心了,谨记煤之来源须严格保密。 ”
“是,陛下。 ”
……
“咱们这位陛下,是对诸位皇子地教养上了心了。 ”李希脱下官服,在椅子上躺下。
“哦?”
“你知道这两日,陛下发了多少道诏书出去吗?”李希半眯着眼睛问道。
“多少?”
“董仲舒、韩安国这些饱学大儒自是不用说了,连东方朔、朱买臣、张骞、司马相如等一众人也得了陛下的诏令,准备前往博望苑为三位皇子授课。 ”李希说道。
……
未央宫中的两殿对于刘彻的这一安排各有所思的时候,陈娇也在甘泉宫收到了刘彻地来信,得知了他打算在博望苑办皇家学校的消息。 陈娇看到他说,灵感还是来自于她当年在辽东办的那个学堂,不由得笑出了声音。
“陛下的信里说了什么让娘娘开心地吗?”为她针灸的缇萦开口问道。
“没什么。 ”陈娇笑着将信件掩上,问道,“夫人今日还会出去吗?”
“嗯。 虽然陛下下令办了粥棚,还令人设立煤场售煤,不过还是有许多人病倒了。 所以……”
“夫人辛苦了。 ”陈娇说道,“若不是我身子太虚,起不了身,原该和你一块去看看的。 ”
“娘娘可别这么说,你的身子可是需要好好调养呢。 我还等着七月为你接生个皇子呢。 ”缇萦笑道。 陈娇在怀孕初期经历了这么多奔波劳神的事情,若不是及时遇上缇萦,这个孩子怕是留不住的。 正是因为她的身子极虚,所以刘彻回京之时才不敢带她上路。
“今日还带葭儿一起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