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三人都用兵器刺在几匹鲜卑马上,马儿受惊疾奔,成为了白楚峰等人的开路先锋。
白楚峰使劲策动马匹,毫无怜惜的意思。(ps:反正是刘德然的,用别人的东西不心疼。)
只是狂奔了两里远,还是无法摆脱鲜卑人的追捕,而回身一看,身后的张南和焦触俨然已成为两个血人,但还在后面奋力抵挡鲜卑人的攻击。
白楚峰的心很酸。
鲜卑人没有射箭,也许他们觉得抓三只小老鼠可以慢慢玩,玩得他们累在一旁便束手就擒。
也幸好如此,否则也等不到逃命的机会。
鲜卑人没有射箭,但空中还是弥漫着一阵箭雨。
一阵受伤的嘶叫,惊动了鲜卑人,还惊动了白楚峰,双方都疑惑这些箭是从何处而来?
不消一会儿,在地上追逐的所有人都发现不远处的土丘上冒出了另一拨人,为首的人蒙着脸,连身边的人都蒙着脸。
这些人已经从山坡上冲下来,直接拦在鲜卑人和白楚峰之间,从近身肉搏到拉远对射,鲜卑人与白楚峰之间的距离慢慢被拉开来,甚至已经无法把注意力放在白楚峰身上。
似乎已经摆脱了困境,却不知道是什么人有这个能耐与鲜卑人较劲。
很快,刚才那拨人的为首者已经带着几个人朝自己这边追过来,坐下的也是良马,不一会儿就跟上了白楚峰。
张南和焦触都筋疲力尽,在马背上摇摇欲坠,白楚峰想这些的人应该没有恶意,也放慢了脚步等待来人,反正也无力可逃,究竟会被如何发落就只好由命了。
来人虽然蒙了脸,但还没有走到跟前,白楚峰已经认得,因为他认得是那匹枣红色的骏马。
“你又救了我!”
百感交集,眼睛却不敢直视前方。
“别说这些,你还去哪里?赶紧走吧!”蒙面人走过来亲昵地拉着白楚峰的手。
白楚峰把蒙面人的披风帽子掀开露出一头长发,并替她摘掉脸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