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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楚峰在心里把赫兰玉骂了十遍,同时从字眼上把她“林俊杰”了十遍的时候,赫兰玉突然掀开门帘,生生把他吓了一大跳。那滑稽的样子出现在他俊朗的脸上,让赫兰玉也忍不住扑哧笑出来,那巧笑嫣然的样子,顿时也让白楚峰的脾气尽消。
“你怎么进来都不先打个招呼呢?”白楚峰喘一口气说。
“这是谁的地方?本夫人爱什么时候进来就什么时候进来。”赫兰玉强硬地说。
“那要是我脱光衣服,你进来看见怎么办。”
“呵,你是本夫人财产的一部分,让我看看又怎么了?”
“你……”
“脱呀。”
…………白楚峰重度无语了。
“那请问尊贵的主人,有什么事情要让小人效劳的?”过了一会儿白楚峰改变了战略思想态度。
“呵,变得挺快的嘛!有意思。”说罢,赫兰玉两唇笑得如月儿般的半弯,并从腰上掏出一块木牌,扔到白楚峰身上说:“给你。”
白楚峰一手按着掉在身上正要从怀里落下的木牌,看都不看,只看着赫兰玉说:“这里的奴隶还要挂牌的?那还要不要上铁链拷锁呢?”
“你放心,铁链拷锁是少不了的,但这个木牌是你自己的,不认得啊?”赫兰玉说。
“我的?”自言自语的白楚峰把木牌拿起来认真的看着,牌上正面是一些精致刻纹和一个醒目的“管”字,字体是某种篆体的变异形式,翻过后面的时候不由自主的把字读出来:“公子小白、世友叔牙”,“怎么会这样,什么回事”,一时间白楚峰的思想无法组织起来。
“我的?”白楚峰第二次吐出这两字,并眼巴巴的看着赫兰玉
“你是不是觉得我慈悲为怀,居然会还东西给自己的奴隶,不相信了!”赫兰玉说道。
白楚峰看着木牌反面的八字,犹豫了好一阵子。
这段时间中他首先想到的是“叔牙”、“管”就是鲍叔牙和管夷吾的八拜之交的传奇,加上“公子小白”,他想到的是春秋第一霸主齐桓公,这木牌来自齐国,即是山东。而虽然木刻精细,但毕竟只是一块特质木头,并非什么贵金属,绝不会是什么王族亲爵所流传的,不知道算不算国家级文物的,不过看上去也像很有历史价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