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看到浑身未着寸缕的夏莺歌与一个同样光裸着的男人抱着死在一起时,他的心疼转为了愤怒,在到一柄剑是直接穿透了两人交叠的身体时,他的脸转为了寒冰。
“对外宣称,太子妃暴病而亡……”
“是,太子。”
话落,太子离纪转身,再没有多看一眼。
对于他来说,无论是否宠爱,背叛他的,即便现在不死,等有一天他发现了,也是死路一条。
东宫的一个偏僻小院,冷优玉缠满了白布躺在床上,两只仇恨的眼睛一直转个不停,一个人靠近,在她耳边低语。
“娘娘,人已经死了。正如娘娘所料,太子根本看也没有多看那太子妃一眼,满满的愤怒,而且对外称暴病而亡。”
“哼,本以为他爱那夏莺歌,没想到他最爱的人还是自己。她死了也好,你伪造的书信确定太子能看到吗?”
称心忙点了点头,“确定,马上就会有人把太子妃陷害你和三皇子的秘信交给太子了……而且她曾委身于烟雨楼众多嫖·客的事也会被同时揭发,娘娘一定会重新得到太子的宠爱的!”
“好。”冷优玉的脸上划过了一抹阴狠,都说有爱才有恨,太子如此待她,恨意过后,她居然对他产生了更多的敬意和爱意,这种复杂的心情连她自己都不懂。
或许,她更喜欢被人征服的感觉。再则,心不狠的人不可能坐上那个位置,而夏莺歌一死,她就有了更多的希望成为太子妃,成为将来的皇后。
“娘娘,那对付华小姐的事还继续吗?我们的人查出,她其实已经不在离城了?”称心又多嘴说了一句。
现在离城里到处在流传着华羽曼抽到帝王燕的事,私下都在说这华府小姐才是将来的帝后人选,如今这太子妃一死,她又担心自己主子捞不到好处,到让太子全心的想求了那华羽曼。
“当然继续,那天下第一丑男可寻到了?”冷优玉的眼中闪过一抹精光,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她也不能回头,也不想回头,她一定要坐上那个万人伏首的位置,所以她连对太子的狠也能忍了,又怎么可能把这机会拱手让给华羽曼。
“寻到了,那男人不禁貌丑,还染了花柳之症……”
“嗯,把人养着,这华羽曼定是让华将军送出离城避风头了,她总是要回来的。”冷优玉冷笑一声,闭上眼睛假寐。
一切仿佛就在她的掌握之中,太子在看到那些有关夏莺歌的秘信和证物时,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竟错把鱼目当明珠宠爱了这么久,这个夏莺歌根本是个冒牌的千雅,而且早在跟自己这前就已经破身千人骑,更令他愤怒的是,她还精心策划了玉儿与三皇子的事……
想到这儿,他的心中对冷优玉升起了一丝怜惜,扔掉手上的东西,他语气沉沉的道:“摆驾弄玉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