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程子阳一眼，袁熙熙回答：“刚来一会儿。”
“你父母呢？”顾炎琛又问道，袁父和袁母在这里，程子阳也不敢那么明目张胆地抓住她。
“妈妈下午有吊瓶要打，爸爸陪她一起去了。”袁熙熙如实回答。
顾炎琛点点头，这事儿他是知道的。
“袁熙熙。”程子阳走到两人面前，目光直直盯着袁熙熙的脸。“我再问你一次，你是要做我的女朋友，光明正大的活在阳光下，还是做他见不得光的情人？永远活在黑暗里，不被世人承认。”
顾炎琛凝眉，垂眸看向袁熙熙，见她一脸迷茫，顾炎琛的心往下沉了几分。
程子阳又道：“你可要想清楚了再回答，不要怪我没提醒你，他在三年前就结过一次婚，现在心里还有着一个女人，你跟着他没有好结果，他会……”
“够了。”打断程子阳的人是不是顾炎琛，而是袁熙熙，她看着程子阳，缓缓说道：“学长，请你不要再诋毁他，他纵使有千般不好，万般不好，我也只想跟着他，即使永远也见不到天日，我也在所不惜。”
顾炎琛很惊讶，她这话是在回答他的问题吗？
“你疯了吗？”程子阳怒不可遏。
“我没有疯。”迎视程子阳的目光，袁熙熙斩钉截铁的说道：“飞蛾扑火是本能，跟着他也是我的本能。”
本能，她竟然对他说跟着顾炎琛是她的本能，程子阳感觉自己的心被人挖了一大块，看不见伤口，却很痛，很痛。
罢了，罢了，追一个心早就遗落在别的男人身上的女人，没意思，他程家大少爷再也不当傻瓜。
“你别后悔
。”撂下狠话，程子阳转身离去。
袁熙熙垂下头，她怎么会后悔，她爱他，哪怕他不爱自己，哪怕他爱的人依然是丹芙姐姐，她也一样爱他。
用她有限的生命去爱他，只希望他别那么早推开她。
顾炎琛深邃的眸子，闪耀着晶亮的光芒，他怎么都没想到，她会在子阳细数他的过去时，出声维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