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延昭暗呼道,正欲默念道家经文来守住灵台清名,那迷幻的感觉却在瞬间消失殆尽,睁开眼,便见那耶律明正凑脸上前,盯着他上下打量。
“小子,动粗你是不可能赢得,即便你刚才有了突破,身上揣着天地之宝,但本座要击杀你,还是轻而易举的,至少以你目前修为是难以抵挡本座的全力一击。”
声音有些散漫,却含着不容人置疑的自信,杨延昭虽然很是讨厌这种语气,但也不得不承认耶律明说得没错。
一个能信手之间扰乱他心智的人,在境界上,早已经高出了许多。
可有得人,在有的时候,并不会因为担心害怕而变得怯弱不前,相反,敌人越是强大,反而越是激发出内心深处掩藏的好胜之心。
即便是以卵击石,也要争得一口气。
“当然,本座也活了这么多年,打打杀杀的事情早已经看淡了”
也许是察觉到杨延昭气势上的变化,耶律明又是笑了笑,径直的走到一张还未毁去的木椅上坐下,指着身前的一片破损之景道,“不过本座殿内的摆设大多是些古玩旧器,曾经所用之人不是帝王贵族,就是能者大贤,如今被毁去,你该怎么来赔本座?”
这是耍无赖么?
可是对方不动手,杨延昭也不好发作,更何况先前在贝伦山上还欠他一条性命,于是乎只得强压下心里翻涌的郁气,盯着那耶律明道,“你想我怎么赔?”
“呵呵……”
耶律明笑了,似乎就在等杨延昭这句话来,对那左婆娑招了招手,“婆娑,你经常替为师打扫宫殿,这其中的东西你最为清楚,现在告诉他,这些都值什么价。”
带着厌恶的双眼在杨延昭身上扫过,左婆娑也不明白耶律明为何要这般做,但还是照着吩咐,开口应道,“回师尊,殿内的每一样都是无价之宝,当世罕见,很难找出第二件来。”
说完又是鄙夷的看了看杨延昭,意思很明显,他赔不起。
昂着头,不去理会左婆娑,径直的望向面带笑意的耶律贤,杨延昭很是平淡的说道,“我赔不了。”
陪不了和赔不起一字之别,却是意思大相庭径。
“既然这般,那该如何是好?”
耶律明低声道了句,竟是皱着眉头思索起来,一副痛楚的模样,好一会才笑着拍手道,“不如你做我徒弟好了,这样,你我便是自己人,这些瓶瓶罐罐就随它去了。”
听到这句话,如果有什么可以形容杨延昭的此刻的心情,唯有‘狗血’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