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是亏欠靖王府的,哀家也在尽力弥补了,雁回,算哀家求你了,有些事便这样吧,好不好?”
“太后,让宜城不说不管也容易,但是宜城要知道事情的经过,以及夫君他到底是谁的孩子。”
“哀家一直都知道你难缠,但是从没想过你竟是这般难缠!”太后感叹了一句后问道:“雁回丫头,这些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宜城怎么知道的不重要,太后你还是说重点吧。”
“你不告诉哀家,哀家便也不说了。”太后一副无赖死扛到底的模样。
楚雁回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不得不道:“有些是宜城自己观察得来,最主要还是从娘亲那里听了一件事,推敲出来的。”
太后了然的点点头,“该不会是你娘亲告诉了你,景荷被辱的事吧?”
“没错。”
楚雁回坦然承认,“我娘原本都忘记得干干净净了,哪知上次春宴的时候,她乍然看见皇上脚上的靴子,熟悉的花纹让她猛然想起二十多年前,她曾与母妃进宫后发生的一件事。不过纵然如此,那件事母亲还是压在心里许久,连爹爹都没说过。
只是她怀孕在身,感到再不说出来对她肚中的弟妹定然会有不好的影响,终是在宜城三朝回门的时候,对宜城说起了那件事。当然,她并未亲眼看见皇上羞辱母妃的事,只是根据所见所闻推敲出来的。”
她并不惧太后知道这事,既然她作出来问太后的决定,便将有的事给考虑进去了,并没什么好担心的。
“原来那个时候你娘便看出了异样。”太后感叹道:“小小年纪,心智过人,你和你娘在某些方面倒是挺像的。”
“太后你过奖了。”楚雁回简单客气了一句道:“不过太后你可知道,我和娘亲被祖母赶离定北侯府,极有可能是皇上指使祖母和温宜兰干的,正好温德海乃是兵部尚书,有着职务之便。”
太后怔忡,“你凭什么这么说?”
“因为皇上担心我娘知道他轻薄了婆母的事,害怕她宣扬出去,想要将她赶得远远的!其实皇上有这样的举动,是因为他不了解我娘,我娘她是个口风很紧的人。即便不为皇上,为了逝去的母妃,她也会做到缄口不语的!这次要不是因为怀了孕,感到压抑得紧了,怕是连宜城也是不会说的。”
太后低眉敛眸,似在想这件事的可能性。
楚雁回忙又道:“当然,有一点必须得承认,皇上其实并未想过要娘亲的命,毕竟娘亲一介妇人,他想要封住她的口简直是轻而易举,随意派个暗卫前去,一把剑一包毒药便能了结了,又何至于这般费尽周折?”
“这不过是你的猜测罢了。”太后抬起眼来,看着楚雁回喃喃的开口。
“是,这或许是宜城的猜测,可是太后,我的祖母却是和宜城透露了一件事情,并且她的死大致和他是脱不了干系的!”楚雁回说着将老温氏离开定北侯府时说过的话,以及她去家庙找老温氏,从而被暗杀的事讲给了太后听。这下,便是连太后都找不出反驳的话来。
楚雁回望向太后的眼睛,诚恳的表态道:“太后,这些事已然过去,宜城和娘亲如今也都好好的,我们不会去计较太多,也不会因此再去报复什么,但是夫君的身世,宜城必须要弄清楚,还望太后告知!”
“想来今儿你不知道真相是不肯罢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