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是文侧妃震惊,在座不明就里的人,莫不是都被这一事实给震到了,老夫人果真很厌恶世子啊,否则也不会对他刚进门的媳妇下这样的狠手了。
田兰已然说不出话来,她不敢相信那件事这么快就被她察觉了,是以有些悻悻的道:“老身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呵,祖母,我楚雁回还愿叫你一声祖母,仅仅是因为你是靖王府的老夫人罢了!”楚雁回淡淡道:“你老人家就莫和我装糊涂了,几日前你给我那价值连城的红宝石手串上,被你喂了药,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你也说了,你都拿去几日了,莫不是你自己拿去喂了药来陷害老身吧?为何你当时不拿出来呢?”田兰狡辩道。
楚雁回狡黠一笑,“祖母,得亏我早就想到有这样一茬,在当日离开大厅就将红宝石手串交给父王了。”
田兰震愕的看向贺靖仇,只见他一瞬不瞬的盯着她,从袖袋里摸出那串红宝石手串来。
贺靖仇深深的叹了口气道:“母亲,儿子将这手串交给张大夫查验过了,里面的的确确如雁回所说,被喂了很烈的可以致使女子不孕的药,且药性大得儿子都不敢想象……”无奈的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满眸痛心,“女子若是戴着这手串不超过三天,已经有身孕的必然会小产;佩戴超过半个月,必定终身不孕!”
“嘶!”
此言出,满院惊。
便是楚雁回也被惊到了,她知道这药烈,却也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便能达到效果,想来这田兰是早就将这东西给准备好,不管她家男人娶的是谁,这东西怕是也要送给她的孙媳的!
这死老太婆是有多讨厌她家男人啊!难不成她知道她家男人可能不是靖王府的后代?是呢,否则怎会骂他小杂/种呢?
必然是母妃曾经自尽的时候,她发现了端倪,所以才会从小就不喜她家男人。
贺连决想想就后怕,要是他家女人的嗅觉不是那么灵敏,对味道不是那么敏感,那她岂不是会中招?想到这个,贺连决睚眦欲裂,厉声喝道:“田兰,你好狠的心!”
话落挥掌就要打向田兰,幸得楚雁回反应快,飞身将他的手给撞歪了方向,那力道打在三丈处的院墙上,轰然坍塌了一大片。
院子里一时间静得一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声音。
“娘子,你为何不让为夫杀了她?”贺连决看着楚雁回有些埋怨的道。
楚雁回微笑着解释道:“你杀了她,岂不是要担上弑杀祖母的罪名和骂名?为这样一个人,值得吗?”
贺连决冷鸷的斜了田兰一眼,“为夫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