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要做什么?你们不能这样对一个死人,这是对他的不尊重!”那人虽然不解上官誉灌浓盐水的行为是做什么,但是听着喂浓盐水也是很瘆人的一件事。他动不了,便试图喊话阻止。
不过上官誉理也不理他,将一小碗的浓盐水给那死人全都灌了下去。
约莫小半柱香的工夫,那人开始往外吐着黑色的唾沫,没一会儿唾沫的颜色慢慢变白,原本死了的人倏地睁开眼睛,一骨碌从地上坐起来,大声嚷嚷道:“弟弟,咸死我了,咸死我了,快给我水喝。”
楚雁回本身对于有人敢在香飘楼辖下的火锅楼闹事本就持着怀疑的态度,又在刚刚佯装要剖尸时,那弟弟的极力阻止已然让她确定地上的男人是假死,是以才会跟那弟弟说起解药的事。不过她却没想到一碗浓盐水便轻易的解决了问题,看来她今后还要跟上官誉多多学习毒之一类的知识。
除了“死人”的弟弟无力的闭上了眼睛,众人看到这个情况莫不是震惊极了。
“这、这是……”
那“起死回生”的男人看清眼前的情况后,欲逃离,贺连决一道气线打出,他立即定住不动了,只一双眼睛惊恐的睁着,眼珠子骨碌碌的转动着。
“原来是假死讹人的啊,真是吓死人了。”
“跑到香飘楼来讹人,还真是不知所谓的!”
“不对,刚刚县主说起赔偿他们十万两银子也没要,想来是有别的目的!”
“不管是什么目的,利用这样的手段破坏人家的名声,其心可诛,一定要报官严惩才是。”
“……”众说纷纭。
到底是京中见过世面的百姓,对待突发事件也没有引起大的骚动,这点还是令楚雁回欣慰的。只是有一道视线始终流连在她身上,让她说不出的不爽。
“子墨,带他们下去问问是受何人指使。”上官誉冷然道:“敢到本公子的地盘闹事,查出那人,给本公子不择手段,予以还击!”
“咳咳。”南宫浩轻咳两声问道:“若离公子,你何以肯定是受人指使?”
上官誉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道:“他服食的是假死药,那可不是一个普通的百姓能弄到的。”
南宫浩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他这个时候是微服出宫,也不便多说什么。
“不要,不要!”那弟弟见子墨就要上前提溜他们,连忙喊道:“我们也是受人逼迫才干了这样的傻事,求你们放我们走吧。”
“你们说是受人逼迫,说说看,到底是受了谁的逼迫?又如何逼迫?”贺连决半眯着眼睛漫不经心的问。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是生气了。
也是,自家女人的事业刚刚开张就被人这样闹上一出,放谁都不会善罢甘休。
“我说,我说!”那弟弟很是纠结的道出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昨天晚上有一个黑衣人找上他们,给了他们两身行头也就是他们现在的穿戴,外加一粒药丸,以他的妻儿要挟他们到火锅楼来演上这样一出戏,以期将事情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