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有个红陶壶,几个红陶杯,看起来倒是挺不错的。也不知道是他们哪里弄来的,和这间破屋格格不入。
我看一眼锁住的屋门,咬住嘴唇考虑,以我现在被绑着只能右脚跳的状态,能不能安全到达桌前拿到陶壶或者陶杯。
拿到?
我可是被反绑着手的,怎么拿?
唉?等等!
我忽然眼前一亮,靠着墙慢慢再坐下。
两只手虽然被反绑着,但是绑着的只是手而已,胳膊没有绑着。我完全可以把身子从两条胳膊中间穿过去,那手不就到身子前面了吗?
太棒了!幸亏我很瘦!完全可以做到!
我顿时兴奋起来,慢慢转身用肩膀抵着墙,把绑在一起的两只手挪到屁股下面。
屁股挪啊挪,穿过胳膊中间,很快我的手就到了大腿下面。
成了!
我高兴起来,也顾不得左小腿的痛,很快两只手就挪到膝窝下面。
到了这里就有点不好办了。右腿还行,但左腿打着石膏,一个是会很痛,一个是太硬不好弯曲。
咬咬牙,慢慢趴下去身子,努力伸长胳膊,忍痛慢慢把双手移到脚踝处。
好!
我已经痛出一身汗,咽口吐沫,努力先把右脚撤出两手间,剩下左脚就好办多了,很快我的两只手就转到了身前。
看着绑住手的绳子,我靠着墙喘几口气歇会。
这个卢光佑太可恶了!竟然用编在一起的布绳绑我!这种绳子可是很结实的!用牙都咬不断的!
草泥马!太狠了!
我心里恨恨地骂了一通,无奈的把双手凑到嘴边咬绳子。
就算咬不断绳子,能解开也行啊!
我刚想起来,桌上那几个陶壶陶杯根本派不上用场,如果是玻璃的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