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党主任等着你呢!”门外传来苏珊娜催促的声音。
我心里一阵烦躁,从裤兜里掏出钱夹回说:“好了这就来!”
“我看看有多少!”不等我打开钱夹,一只枯瘦的手伸过来猛地抢走我手里的钱夹。
“喂!”我怒瞪那个抢走我钱夹称之为我妈妈的女人。
“嚷嚷什么!让我看看你钱包里有多少钱!”妈妈一拿到我的钱夹就不给我好脸色,站起来走到一旁背对我们翻腾我的钱夹。
我恼怒地瞪一圈帮着妈妈说话的几个人,他们都别开脸不看我。
“小鱼,稍安勿躁,我想他们是有目的的。”一个淡淡轻轻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伴随着轻柔温热的气息。
这句话就像一盆凉水,把我从怒火中烧中解救出来。
我火热的大脑降下些温度,仔细看看几个人的表情,又想想刚才他们一反常态的帮着妈妈说话。
难道肖军怀疑妈妈和那个流窜犯有关?
“我想肖军是想看看你妈妈拿到钱之后会去哪。”夏浔又在我耳边说了一句。
不等我考虑夏浔的话,我的钱夹忽然飞回来掉在我腿上。
“唉,才一千多块,怎么这么少。”妈妈数着手里的钞票嘟囔说,“要是我手里有户口本就好了,可以拿着你的银行卡去取钱,可惜我现在连你住哪都不知道!”
我本来看着空空如也的钱夹还在生气,可一听妈妈嘟囔的这些话,我瞬间忘了生气,握紧钱夹无限惊悚地瞪着数钱的妈妈。
尼玛!打死我也不能让你知道我住哪!
你不是我妈妈!你才是那个流窜抢劫犯!
“唉,苍蝇再小也是肉啊!”妈妈数够了钱,拿着钞票往手心板拍了两下,然后喜滋滋地塞进内衣里去了。
众人全都别开脸回避这一幕。
我瞪着妈妈粗鲁的举动,感觉脑门一跳一跳的痛!
这个女人!你能不能知道点廉耻?!
“小鱼,怎么还不过去?”等不及的苏珊娜挤过人群从门外探进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