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送皇兄走的时候,比这还要无奈与心酸吧?也承诺会替他照顾母亲吧?”
原来是因为想到了这个,谢陌解释道:“表哥……”
“叫他皇兄,不然就称呼淮王。”
“是,皇兄离开的时候臣妾还卧病在床,他也没有到过谢府。所以,臣妾不曾送过他。”说起来,那个时候进宫求皇帝让她进内惩院陪伴萧槙余生,巧遇表哥,就是他们分别前最后一次见面了。
“那可真是遗憾得很呐。”萧槙讥诮的说。
谢陌将近四更才睡下,午时被叫醒的时候实在是爬不起来,还是玲珑说今天午后洛王就要离开她才挣扎着爬起来的。现在头还是晕晕的。看萧槙起身就走,她也只能跟上。此时是在宫门处为萧柏送行。她这个皇后得紧紧跟着皇帝才行。
萧槙也没有上龙撵,脚步迈得很大也很重,似乎要把心头的怒气发泄出来一般。谢陌看一眼郑达,后者用眼神表示他这个时候可不敢去劝。
谢陌到后来简直是提着裙摆小跑着追赶了。哪晓得忽然眼前一黑,就人事不知了。
“娘娘——”玲珑惊呼一声,郑达也赶紧叫,“皇上,娘娘晕过去了。”一边把险险要扑地的谢陌扶住。
萧槙转过身来,楞了一下,朝郑达伸出手,“传太医正到西轩室候着。”想问水清幽在哪里,想想应该是在淑妃那里,也就作罢。他不喜欢谢陌和那个女人太过亲近了。之前一番做作,居然也没能让那两人分开一丝半点。他就是挑拨她们的关系,而且也不无借水清幽试试谢陌的意思,没想到她全不在意。
萧槙抱着谢陌上了紧跟在身后的龙撵,把人安放在自己腿上,伸手拍拍她的脸,一点动静都没有。不由烦躁不已,她这又是怎么了,说晕就晕。
等到把人放在了西轩室的大床上,白胡子的太医正已经在候着了。
太医正隔着纱巾把了脉,又换了一只手。
“到底怎么回事?”
太医正站起身来,“皇上,娘娘她、她睡着了。”
萧槙怒道:“有一头在路上栽倒睡着的?”
“起先也许是晕了,现在的确是睡着了。”
萧槙拢起帐子看,可不是,都开始打小呼呼了。
“那起先怎么会晕的?”
“娘娘昨日熬了夜没有休息好,加上腹中空虚,一时虚脱突然晕过去了也是有的。”
萧槙盯着玲珑,“她还没用午膳?”早膳当然是睡过了,可是午膳难道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