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比别人送给皇后的还好?”萧槙问。
“送皇后的是她独一份儿能用的香粉,听说要耗去金银无数,大半年的功夫才制得一盒。放心,别人也都不是傻子。还有母妃亲手抄的一卷金刚经,你带去供在佛前。”
“劳民伤财!嗯,那儿子去了。”
郑达把盒子拿起跟上,“奴才告退。”
到了大相国寺,不语大师外出云游去了,萧槙便叩拜把金刚经供在了佛前,然后转道去谢相府上。当然,不是以二皇子的身份,只说是谢相的一个学生,特来探望。二皇子去探望丞相夫人,这里头有太多可以让人做文章的了。
宰相门房七品官,也是见过世面的人,见他年纪不大,坐的马车也看不出身份,但是身上有一股子气势,身边跟随的人也多。所以断定来者身份不凡,恭敬的请他进去奉茶。然后进去向相爷通禀,有一个叫云槙的弟子前来探望夫人。
谢怀远搁下笔,他曾历任主考官,称他为座师之人实不在少数。这些日子也来了不少,还有不少是女眷一起来的。只是夫人病中都没有见罢了。
云槙?
“多大年纪?”
“十四五的样子,看起来很是矜贵。小的请了进来奉茶。”
“白管家,你前次见过,你去认认人。”
白管家去偷偷瞧了一眼,还果真是宫里那位二皇子来了,忙回来禀报。
谢怀远迎了出去,他已经知道二皇子要随刑部侍郎去江南历练的消息了。他临走能想着来探病,而且是私下来的,这就不尽是虚情了。
“老臣见过二皇子。”谢怀远拜了下去,被萧槙一把扶住,“太傅,弟子是来探望师母的。”
“多谢二皇子了,内子还是老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