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应付得来?”
“嗯,你千万别跟着我啊,那些人都是我这样的怪胎,很彪悍的。”
“别这么说,你不是怪胎。”张庶倒是很护食,一旦认定了,宠他宠得厉害。
“嘿。”陆寒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
“啊呜呜。”
就在两个人想亲一下的时候,被挂在门上的蚕豆书包扭动了起来。
陆寒:“……”
张庶:“……”
“啊呜。”
蚕豆调整了一下姿势,踢了踢腿儿。
“蚕豆跟陆寒,一起去!”
“哇哈哈哈哈……唔唔唔!”
陆寒刚刚叉腰群嘲了他一声,从蚕豆的方向一下子飞来了好几只红色的团子,全都塞进了陆寒的嘴里。
“唔唔唔!”
陆寒鼓着腮帮子跳脚,好不容易打了一个嗝儿,噗噗噗地往地上吐,活像个豌豆射手。
“怎么会?是死胎麻薯?!”
陆寒低着头看着地上正在蠕动着的一个个红色的小团子,除了和那家二荤铺子里的颜色不一样之外,明明就是一模一样的死胎麻薯啊。
“蚕豆,怎么回事?!”
陆寒的声线压低了,声音听起来有些威严。
“啊呜。”
蚕豆低下了头,有点儿害怕,伸出肉爪对了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