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咎看了一眼张庶,见他不大兜揽自己,摆了摆手示意吴贵带他去休息。
“等等!”
那个太子府里的昭训放开了张庶,也打帘子出来,对吴咎低眉耳语了几句,可能是打算把张庶留下,她有什么话说。
“这。”
张庶看得出,吴咎对那女人的态度颇为不同,他的神色那么温柔,简直就像陆寒对自己说话时候的样子。
“周大人,请你留步。”
吴咎好像最后还是做出了妥协,对张庶招了招手,一面示意吴贵可以走了。
“……”
张庶回头看了一眼吴贵,发现他的神色有些两难,好像想要出言替自己求情,又碍着主人的威严,不敢多话,心里一下子充满了感激之情。
“吴大哥,我没事,你先回去吧。”
张庶说完,转身跟着吴咎进入了厅堂之中。
三个人站在堂屋里,张庶觉得气氛有些莫名的尴尬,就好像他已经灵魂出窍,此时此刻正看着陆寒和自己的身体在一起,而他只能冷眼旁观,什么都做不了,就像恐怖电影之中的桥段一样,自己被另外一个自己取代了,让主人公不知道应该奋起反抗,还是顺其自然,一切都朝着诡异的方向发展着。
张庶的沉思被那个女人突如其来的动作打破了,她一直沉默着,忽然之间伸手捉住了墙上镇宅的宝剑,剑身出鞘,虎啸龙吟,剑尖直指张庶的面门而来。
“你!”
张庶没想到那女人忽然就对自己起了杀心,足尖轻点地面,向后退了好几步,险险地避开了女人的剑锋。
那女人冷笑了一声,抽回剑柄还要再次发难,被吴咎挡在了前面。
“吴郎!你让开!”
“十娘,你这是干什么。”
吴咎显然对这个小名叫十娘的女人的行为非常不解,一脸困惑,却非常坚定地挡在了张庶的跟前。
“他是不是周蜜?”
“……”
“有人认出了他,向太子府上首告了。”
“那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