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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张庶的不配合,两个人基本上也是捣鼓了半天,才终于把紫色的官袍穿戴整齐。
张庶觉得有点儿奇怪,从服饰上可以很明显的看出,自己身上的紫袍和吴咎身上的青衫,穿着方式还是有一定的区别的,可是吴咎却对紫袍的穿戴方式非常熟悉,难道他以前也曾经做过这么大的官吗?
“怎么了?”
吴咎看出他在想心事,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唔,你……以前穿过紫袍?”
“……”
吴咎的目光变得乖觉起来,让张庶忍不住激灵了一下,又想起他在镜妖那里看到的画面。
“总有一天会的。”吴咎说。
说完,他的表情又变得明朗了起来。
这个人是个官迷吗?所以才会做出这些有违天理人伦的事情来,想要靠酷吏的手腕在官场上博得一席之地?
“好了,时辰也不早了,今天就委屈周大人,在舍下屈就吧,来人。”
吴咎轻轻地拍了拍手,吴贵立刻就转过了屏风来到他们的跟前。
原来他一直在啊,这个吴贵的存在感好低,张庶心里想到,又想起自家老太爷身边的几个旧人,好像也都是在这个样子。
那年代的仆人就好像是一件器物,只有在主人需要的时候才会开口说话,否则就变成了长信宫灯,如果他们知道在未来的世界里体力劳动者的工资含金量日渐提高,渐有超越白领之势,不知道会怎么想。
“带周相去休息吧,就安排在那间屋子。”
“小的知道。”
吴贵在家主的面前表情并不丰富,兢兢业业的样子,一路引着张庶走了出去,走到天井当院,表情才恢复了和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