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把轿帘放下来。”
张庶生长在新社会,很难接受这种类似朝拜的仪式,更别说其中还有几个看着眼熟的,还真没准儿是自己的长辈。
“不用怕,我们又没做坏事。”
陆寒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亲了亲张庶,还对他报以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
“你!”
“怎么,你觉得我们的关系见不得光,不想让人知道吗……”
陆寒的脸上写满了失望的表情,别过脸去看着轿子外面的长安街,一副负手迎风远目的失落样子。
“唉……”
明知道他是在演戏,可是张庶却拿这个人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他刚才隐隐约约记得一部分发生的事情,陆寒在外人面前原来是那个样子的,傲慢而且冷酷,跟自己眼前这个很会撒娇的男生一点儿也不一样。
“陆寒,你原本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的,你不用为了我刻意改变。”
张庶摸了摸他的脸,他一向都遵从自己的本意,虽然因为生意上的事情也会做出让步和妥协,但还是远比一般的社会人更有能力保有自己的初心,他不想让他的爱人扭曲本性来逢迎自己。
“我没有啊。”
陆寒装不下去,扭过脸来傻白甜地看着他。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会变得很像我刚刚战死的那个年纪,可能是你显得的比较可靠吧。”
他用鸡窝头拱了拱张庶的胸口。
“而且,你看,爱不是有钱的人愿意为你花钱,有闲的人愿意花时间陪伴你,而是傲慢的人为你变得谦卑,冷酷的人为你变得温暖啊。”
“……”
“怎么啦?是不是被我感动啦?”
陆寒很雀跃地盯着一脸铁青的张庶问道。
“停,停轿……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