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咳嗽什么啊?论理我比你年纪大一倍还多,叫声名字也不行?”
陆寒平时出于亲戚关系,到底挺给彼此留脸的,不过这会儿张庶的事情吉凶未卜,自己也满面火气大了起来,抢白了他一句。
“陆大人,我又没说什么,你何必这么着急呢。”
张廷枢是宰相出身,文人气很重,一副我不跟你这个兵痞斤斤计较的优越感,不过从他的态度来看,张庶似乎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
“老太爷,麻烦您。”
就在陆寒快要失去耐性硬闯的时候,终于从地下室的电梯里上来了一个带着口罩的医护人员,虽然看不清表情,语气却有些严峻。
“有什么话跟我说吧,我是他爱人。”
陆寒很着急地跑了过去。
“就在这儿说吧,都是自己人。”
张廷枢难得地点了头。
“患者的情况不太乐观,刚开始我们还以为是普通的突发性皮肤病,可是诊断过后,却发现这根本就是一个无法成立的病症。”
“嗯?怎么说。”
“病人的左边后腰处有一小块已经开始溃烂化脓的皮肤,原本假定是细菌感染,可是却检测不到任何感染源,病人的免疫系统也没有发生任何值得怀疑的异状,而且让我们觉得蹊跷的事,那一块溃烂的皮肤,呈现出一种非常规则的长方形,就好像……是人为造成的。”
“规则的长方形?”
“是的,经过测量就是很规则的矩形。”
医护人员说着,把手中的资料递给了张廷枢,转眼就被陆寒一把抢了过去。
“这是什么啊,是……竹凉席吗?”
因为张庶最近一直都不敢开空调,所以陆寒特地去商场买回了大大小小各种规格的凉席,其中就包括那种用细小的竹块儿和透明鱼线编制起来的品种,不过张庶觉得太凉,最后还是很保守地选择了竹纤维席子。
“是有点儿像竹凉席的竹片,你家里有这东西?”
张廷枢盯着陆寒手上的照片,眉头也跟着蹙了起来,看来张庶的病要比自己想象得棘手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