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哭着喊着要一起住的胡瓜塞进了刘半仙儿那屋,陆寒回过头来,有些心虚地找张庶搭茬儿。
“刚才那个女孩子,应该就是张学文在这里的熟人。”
他说的挺委婉,张庶也应该明白他的意思。
“哦。”
他没怎么搭理这茬儿,接着收拾行李铺盖。
张庶有洁癖,但凡不是住在自己家里,无论入住多么高档的酒店,也必须带着床单被罩,在确保外面的东西不会接触自己的肌肤之后,才能睡得比较踏实。
陆寒很有眼力价儿地上前来帮衬着他忙活,一面察言观色,还真是看不出来,张庶到底是压根儿就没在意方才自己多瞧了女服务员两眼,还是真的有点儿生气了。
也是,人家凭什么生气,自己跟人家又没有什么瓜葛,陆寒心里自暴自弃地想到,忽然又觉得哪里不对,孩子都有了,也不能说俩人就一点儿关系也没有吧。
收拾完了张庶的铺盖,陆寒回到自己那张床上干坐着,像个闷葫芦似的,他以前过的都是有今儿没明儿的日子,别说是这家招待所的条件还可以,就是马棚草垛里头也能忍一宿。
“我的家居鞋呢?”
张庶不穿客房里的一次性拖鞋,来的时候特地吩咐他把自己常穿的家居鞋带上。
“哦哦,我给你找。”
陆寒很麻利地站了起来,绕到两张单人床中间的过道里,正要弯腰在行李箱里找东西。
“哎!”
忽然之间,张庶惊叫了一声,直接扑到了他的怀里。
他的冲劲很大,把陆寒一下子扑倒在了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