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斜迁了他一眼,小狐狸很识相地闭上了嘴巴。
“咱们过去,带我半副执事。”
“啊!?”
胡瓜还真没想到陆寒为了一个张庶能这么拼,看来那些电视剧里说的真没错儿啊,要想拴住汉子的心,怀上就是最好的法子,怪不得自己最近看刘半仙儿那么顺眼,估摸着也是他的肚子看起来很有家的感觉的缘故……
不过他还是小心翼翼地提醒了一句:“老板……老爷,我们初来乍到根基未稳,不好在阳间这么张扬吧?”
“有什么法子,都欺负到我头上来了……”陆寒的声音自带低音炮,听起来跟个声优似的,让小狐狸的身子都酥了半边儿。
“可是往常咱们家出了那么大的一条鬼道,你不是也忍了嘛。”
“我没关系……”
陆寒摘下眼镜儿,看了胡瓜一眼。
“张庶不行。”
小狐狸一哆嗦,不敢劝,赶紧上前来替他收拾。
……
张庶这一次有了经验,并没有弄破什么东西,手上握着一面很小巧的理容镜子,背部紧紧靠在墙上,不停止转动着角度,看着最近一波百鬼夜行的攻势。
他也算是开了眼界了,这光怪陆离的鬼相,就是那个人每天都会面对的吗,难道他不会害怕?或者他本身也是这个诡异惊悚的地下世界的一部分。
张庶神游太虚地想着,忽然觉得小腿上痒痒的,来了!
总有一些不干净的东西会先摸到他光滑的小腿上,他们想顺着那里爬上来,进入自己的身体,夺取那个他还感觉不到的小生命。
“滚开!”
张庶用力地按下自己的指腹,上面有他刚才咬破的伤口,鲜血滴落在肉眼看不见的鬼魂上面,“刺啦”一声响。
张庶长吁了一口气,他的血可以暂时驱逐它们,可是胎儿的力量太弱,并不能一劳永逸,很快,给血滴打散了的鬼魂就会重新聚拢而来,朝着他发动下一波的攻击。
张庶想起了自己年幼的时候,曾经一整天一整天地透过宅子里的玻璃窗看着外面的街景,他没有多少自由,很少能得到一次出门的机会,那时候他总是在想,自己是不是一辈子就要困在那个华丽而没有生气的地方,现在这种窘境,让他又想起了当年那段漫长得几乎难熬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