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寒不知道已经后悔了多少次,当初把这只死狐狸往火上一烤,不就什么烦心事儿都没了么,那句话真是至理名言: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陆寒自怨自艾,原地转着圈子,很像一只藏獒正在追逐自己的尾巴,他脖子上骑着的胡瓜手里牢牢地攥住了灯泡儿,抵在留好了的凹槽里,感觉再也转不动了,大喊了一声:“停!”
陆寒猛的一停,脑子就有点儿发懵了,晃晃悠悠的,差点儿把胡瓜从脖子上甩了下来。
“艾玛呀!”
还是小狐狸运动神经发达,不等他往下掉,自个儿就跳了下来。
“老板,你行不行啊?”
“额……”
陆寒还是转得有点儿晕,顺嘴搭音儿,也听不清胡瓜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裤兜儿里的老人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陆寒扶着墙定了定神,勉强接起了电话。
“喂,您好。”
“我是张庶。”
“……哦哦哦!”
陆寒听到了张庶的声音,勉强振作了起来,上一回要不是他身上的紫气帮衬着自己躲避天雷,现在只怕自己都给烤熟了,身上撒点儿孜然那就是一串儿大腰子。
“我有话要跟你说。”
不知道为什么,陆寒忽然觉得张庶的语气有点儿亲密,当然这很有可能是自己的错觉,毕竟对方是个冰山美男嘛。
“成啊,那是您来店里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