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他朗声答道。
“一定很冷的,虽然是暮春了,但还有余寒未褪,天遥你快上来,冷水里站不得的。”
粉扇有些忧心,纵使他是男人,纵使他生的健硕,纵使他会武功,可是只要是人就会生病。这样的天气到冷水里去站着,还在里面洗澡,太不懂得爱惜自己了。
慕天遥朗声大笑道:“怕什么!胆小鬼,你就算不下这冷水,你也老是生病。”说着,伸手来拉粉扇:“来来来,你也下来,在这水里站一站,或者干脆洗个澡,说不定你那弱不禁风的身子就变得强壮了!”
“简直是胡说八道,哪有这样的怪事!”粉扇一边挣扎,一边瞪着他。
她终究是个女子,力气小,一下子便被慕天遥扯了下去。
“呀!”湖水漫到了脚背,打湿了她的绣鞋,却不觉得冷。
“这怎么回事?”她惊问,为什么这湖水竟然没有一点凉意?才不过刚下来,竟觉得从脚心由下而上蔓延至全身的是一种松弛和畅快。
慕天遥笑看他,俊美的脸在晴阳下更显得刚毅。
他实在是个好看的男子。
粉扇心里微动,见他不回答自己,便微微垂着眉目,看着自己的双脚泡在湖水中。
“把绣鞋脱了,你会更舒服!”他低嘎道。
“嗯,不要!”粉扇摇摇头,在男人面前露出双脚,她不敢。
可慕天遥不管,一手抱住粉扇的腰肢,一手便来给她脱掉绣鞋:“你不脱,我来给你脱。”
“慕天遥,你太坏了!”粉扇又怕又羞,却又无可奈何,斥责声中,她的绣鞋被慕天遥强行脱下。
他将绣鞋放到湖边石头上,转身与她相对站在湖水中,一脸惬意。
“这湖水里有古怪,眼下还是春日里,人站在水里面竟然感觉不到冷,反而是暖的。”粉扇疑惑地望着慕天遥,见他发丝还是**,眉毛还挂着水珠。
“拓跋云飞不是告诉你,这湖水里有妖怪吗?”慕天遥朝着她做个鬼脸,似笑非笑道:“那就是这湖里的妖怪在作怪,把现在本该还是冷的湖水用妖法变成了温的。”
“妖怪?”粉扇笑着瞪他一眼:“他那是骗我的罢了,欺负我是女人胆子小。”
“是你自己要给人家欺负你的机会,你怨得了谁?”慕天遥从鼻孔哼出一声,脸上很是不屑。
“我不怨谁,我怨我自己总行了吧?”粉扇白他一眼,心想一个大男人怎么那么爱吃醋。
慕天遥见她委屈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算了,我就不说你了。”别开视线,看着那氤氲的湖面,轻声道:“你看那些雾气,其实都是这湖水散发的暖气。这里的地势很奇特,这湖水是天然的温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