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着沙发放射形的东倒西歪着一堆酒瓶子,红酒,白酒,啤酒,日本清酒,不知道算几中全会了。
可能胭脂把她家能找到的酒都找出来密西。
林可思听那呼吸不对劲儿,急忙走近了去摸胭脂的额头,滚烫。
一进来就看她脸色通红,他开始还以为是喝酒喝醉了红的,现在一摸她额头,肯定是发烧烧的。
这没喝死真算命大。
胭脂没有酒量,平时吃饭劝她喝个酒都比上天还难,究竟因为什么能让胭脂这么受刺激?
豁出命的喝!
林可思立即打电话要了救护车,然后走进浴室给胭脂打盆水先物理降温。
在置物架上拿毛巾,眼睛蓦地扫到一个男人用的打火机。
很熟悉。
林可思心头不悦。
脑筋迅速想起来在殷斐吸烟时见过。
殷斐!
难道是因为殷斐?
这小子阴魂不散。
市一院的高级VIP病房,胭脂抢救半宿,昏迷一天才清醒过来。
小脸煞白,眸子睁开,对上林可思复杂关切又恨铁不成钢般谴责的眼神。
“小林子——”
林可思冲她竖起大拇指:“高!胭总为情舍命有胆量!”
“谁?谁为情自杀了。不就是喝了点酒吗!”胭脂白楞他。
“喝酒?喝酒有把命喝进去的!喝酒有你那么喝的!喝个昏迷不醒发高烧?胭脂你多大了,啊?还玩小女孩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呐?那个人值得你这样吗?谁能有你自己的命珍贵?你这样要是喝死了,你没事了,我多伤心你知道吗!”
林可思陡然提高音量,一向温吞水的脾气瞬间变成火箭炮,眸子里全是痛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