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收过后林奕欢手里终于宽裕了,这几日她忙着扩建孤儿院的事,顺便给孤儿院的孩子们缝制冬天的棉衣。
“夫人,这是临州城几家布庄给我们的棉衣报价,你看看。”吴管事把一张报价单递给林奕欢说道。
林奕欢一目十行的看了一眼,说道,“价格都不便宜啊,我们只里要的是细棉布,表都是粗棉布的,居然给我们全都按照细棉布算。”
“夫人,所有人都以为我们秦府有银钱,报价的时候自然会高一些。”吴管事也有些无奈的说道。
“这样,吴管事你在去谈谈看,如果布庄还不给降价,我们就自己做,咱家的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了,能省点就省点。”林奕欢说道。
“是,我这就安排。”吴管事说道。
林奕欢正在书房琢磨孤儿院孩子们过冬的事情,汪诗诗提着裙子急匆匆的冲进书房。
“诗诗,这是怎么了?”林奕欢奇怪的问道。
汪诗诗平日里最少稳重,很少有如此失仪的时候。
“夫人,我今天好似看到林奕烟了。”汪诗诗急切的说道。
“什么?诗诗你可看仔细了?林奕烟怎么会来临州城?”林奕欢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
“夫人我肯定没看错 ,今天赵老夫人带着这家的女眷去城外上香,她马车上坐着一个蒙着脸的年轻妇人,一开始我还以为是赵老夫人的那个孙女,可我越看越不对,那眉眼跟林奕烟实在是太像了。”
“我没确认好,也不敢跟夫人说,就悄悄派人去赵家打探,这才打听清楚,确实是林奕烟无疑,不过她现在改了名字叫玉兰,是赵庭新收的宠妾。”
“怎么打听出来。”林奕欢还是有些不信,林奕烟如果真来临州肯定知道她在这里,她还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活动心也够大的。
“赵夫人身边有个通房丫鬟叫秋儿,本来赵庭平日里是最喜欢她的,但林奕烟这个狐媚子来了,秋儿就被厌弃了,所以去找她打探林奕烟的事情一下就问出来,对了她还亲自给画了林奕烟的画像。”
说着汪诗诗打开一卷画,上面正是林奕烟,她虽比林奕烟印象里的模样消瘦了几分,也看着更加妩媚,但她一眼就认出画里的人是林奕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