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秦荣煊在县里的铺子都是林奕欢管着,到时候咱给她闹出点事,最好能把鲍县令给牵扯进去,到时候秦荣煊为了自保,肯定会把林奕欢休掉。到时候青山县还不是爹说了算,直接把林奕欢和鲍县令打入大牢就行。”岳红樱说道。
“鲍县令向来做事严谨,想要抓住他的把柄可不容易。”岳主薄忧心忡忡的说道。
他在主薄这个位子上已经做了好几年,一门心思想要把鲍县令挤兑走,可惜鲍县令也是个没出息的,上面没人,一直就蹲在青山县这么个小地方当县令。
时间久了,两人多少会有些利益纠纷,现在两人是面和心不和,岳主薄一心想要取代鲍县令,而鲍县令感觉岳主薄就是个刺头,这么多年都不老实,总想压他一头,着实让他头痛。
“咱可以给鲍县令制造一点把柄落我们手里啊,不过在那之前,咱的先给林奕欢找点麻烦,只要让大家明面上感觉,鲍县令是站在林奕欢这边的,以后行事的时候会容易些。”岳红樱说道。
“没想到我女儿竟然如此聪明,爹以前怎么就没想到呢。”岳主薄笑眯眯的说道。
以前他总想在政务上压鲍县令一头,想让他出错,被上官训斥。可鲍县令这人极为圆滑,他折腾了几次都没成功。
现在岳红樱如此一说,他才恍然大悟,板到鲍县令的办法有很多,如果让他跟商贾联系在一起,泼他一身脏,他在犯错,被革职的几率就会大很多。
“是爹太仁慈,依我看,爹早就应该升县令了,都是鲍县令占着位置不作为,县里里里外外的事,那个不是爹在忙。”岳红樱恭维道。
岳主薄是个官迷,被岳红樱如此一说,别提多舒畅了。他之所以一直没升县令全都是鲍县令这个绊脚石造成的。
林奕欢可不知道她夫君又被人惦记了,她上午给柳一枫针完腿,就骑马去了梁二舅家,眼看着交货的时间就要到了,她得盯着点,别出什么纰漏。
梁二舅毕竟酿了多年酒,在原料充足的情况下,他的酿酒速度可比林永秋快多了。
等晚上要睡觉的时候,林奕欢和秦荣煊说起去青州送酒的事情来。
上次他们遇到劫匪可不是假的,这次拉的酒更多,如果路上出个差错,林奕欢怕是要赔惨了。
“这次总共有五辆马车,咱的多找一些人帮着护送才行。”林奕欢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