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恩颇为意外的看向花娆,“你记忆都恢复了,他居然没帮你恢复武功?”
按照道理不能啊,以孤逸在乎她的程度,别说是恢复武功,就是废了别人的武功都是眼睛不眨一下。这时,大巫见念恩疑惑,不由出声笑道:“他一定是防备娆儿有了武功乱跑,要么就是去挖别人的祖坟。”
念恩恍然,他到是忘了,花娆根本是个闲不住的人,有了武功逃跑的几率更是加大,也难怪反对呢,不过现在眼看孤逸跟拓拔残要掐起来,为花娆恢复武功相对来说,也是有保障。
“就是,就是,可孤逸就是不肯答应。”
念恩笑着摇头,看向她脸上的幽怨,哪怕知道是做戏,也是于心不忍的安慰:“别不开心了,孕妇最重要的是心情,他不许,我来给你配药。”
“就知道你够朋友。”花娆高兴的捶了他一下肩膀,转身笑米米的看着大巫,眨巴着秋后算账的小眼神,大巫见此顿时明了,“说吧,你想怎样。”
“你究竟是什么时候背着我,和孤逸勾搭上的?”
重塑之法,所需材料必须有佛祖舍利骨做药引,孤逸有多排斥他,花娆比谁都清楚,如今孤逸都大方的将佛祖舍利切了一块给他,可见两人的关系,已经没有初见时的剑拔弩张。
“我们一直有书信来往,只是你不知道而已。”大巫轻笑,一点也没有隐瞒的意思,“如果我不是确定他是真心待你好,你认为我会放心你跟着他走么?”
虽说大巫的职责便是服从王的一切意愿,但这必须有个前提,那就是任何意愿不能包含伤害她自己,若孤逸不是真心,纵使花娆再喜欢孤逸,跟孤逸生再多的孩子,大巫也不会放任。
“真没劲儿,这种事也瞒着我,难道你不清楚让我知道孤逸怎么对我好,我会多高兴么?”女人就是这么复杂的动物,明明确定了对方的心意,还是喜欢听别人对自己未来另一半的评价。
大巫无声失笑,递给她一块桃花酥,“你少知道一两件,难道孤逸会对你差么?”
那到不至于,不过她就是喜欢从别人嘴里听到孤逸对她有多好,这大概是每个女人都有的虚荣心吧,非要嘚瑟一下,让别人知道自己找了个多么好的男人。
花娆啃着大巫给的桃花酥,脸颊一鼓一鼓的,像只胖胖的松鼠,让人衍生爱怜之于,更是生出了几分欢喜的心情,这么个逗趣的家伙,终于从小娃娃变成亭亭玉立的小女子,再一晃神,小女子已经是三个孩子的娘亲了。
大巫颇有一种嫁女人的感慨,也有一种为人父的感慨,看见自己一直辅佐的王,终于迎来了幸福,不管日后她和孤逸命里批示,如何绝了红尘,应该都是幸福的。
“大巫?”沾上糕点屑的手在眼前晃了晃,大巫回过神来,“恩?”
“你有心事。”玉手落在他不知不觉紧蹙的眉间,花娆关心的望着他,“大巫,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自打有记忆来,大巫的脸上从未出现过这般低落的表情,更是不会在人前露出一丝一毫不符合他身份的愁容,尤其是连自己皱眉都未知的情况,可见大巫的心事绝非一般。
意识到自己在聪明的花娆面前失态,大巫眉梢上挑,板起说教的样子,“确实是有心事,我为如意推算过,她的一生虽然衣食无忧,却苦在一个情字上,而那时……”
大巫平和的声音骤然一顿,染上几许惆怅之感,“而那时,我已殡天,就算想帮忙也帮不上,你有时又太过粗心,我自然担心如意的未来。”
类似这样的话,蒲牢也是说过,尤其是如意一亲近董永,蒲牢每每都是摇头叹息的样子,是以花娆并没有怀疑大巫,拍了拍小胸脯保证,“我还以为什么事能让你愁成这样,不就是一个情关么,不经历风雨的感情,又怎么能长久,就像我跟孤逸,不也是磕磕绊绊才走到了今天?”
大巫莞尔一笑,“你还好意思说,你和孤逸在一起,你拍良心说说究竟是谁在吃苦?”若不是他护着,怕是她的日子也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