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花娆有精神和他淘气,孤逸冷眸溢满了笑意,只见他眉梢斜挑,好似再说:“没有我,你能有娃娃?”
看懂这表情的花娆小表情一囧,娇嫩的双颊悄然染上了红霞,低垂的眉眼恰巧触及孤逸那双满是狰狞咬痕的手掌,不由抓在怀中,蹭了蹭,“疼吗?”
“不疼。”
花娆不信的抬眼,瞅了瞅都奥凸不平的手掌,再看看绝色男子淡定的表情,她无声笑了,她就不该问孤逸疼不疼的问题,这个冰块一向都纵容她,甭管她是对他挥刀子,还是拿剑戳他,他都不会躲的。
但是,只有一样不好。就是爱管制她,各种管制,不许她乱跑,一定要活在他的视线里,哪怕你天天问候他祖宗,孤逸都能好脾气的当成美妙歌曲听!
“饿了吗?”
扶着顽徒坐起来,孤逸注意到小萌物微微抽气,动作更是轻柔,吻了吻她的额头,清冽的嗓音倾泻着别样的温存,“娆儿,谢谢你。”谢谢你送了我那么可爱的孩子。
“就只是谢谢?”花娆已经不期待孤逸会说啥甜言蜜语,况且一个终日与佛有缘的男人,你能指望他说出什么?以孤逸的个性,顶多会说,我会给娃娃多念经文保佑他。
亦或是,为了娃娃的健康,我允许他吃肉?
囧了囧,花娆被自己的脑补雷到了,这些画面还真像孤逸能干出来的事情,这木讷温吞的万年冰块,若是整不好,还会让娃娃跟他一样,剃光了头发打坐念经。
想到一大一小,顶着铮明瓦亮的脑茬,手持念珠,敲木鱼的场景,花娆就有一种想去再死一死的感觉,这太坑爹了!
“在想什么。”
“在想……唔……”
狂野而不容抗拒的亲吻封住双唇,花娆睁着晶亮亮的美眸,注视着孤逸俊容微微不悦,疑似吃醋的样子,她无语问苍天,这是怎么个节奏?
好端端说话呢,咋就“咬”上来,不许她说话了?
话说,你问我问题,又封住了唇不让说话,还让人怎么回答?
捶打着接吻从来没长进的孤逸,花娆瞪了瞪眼,无声告诉缺德师傅差不多就行,她可刚生完孩子呢,真的扛不住某些儿童不宜的事情!
一吻作罢,花娆小嘴微张,大口喘气,正要和孤逸探讨一下这个习惯不好的问题,却被绝色男子一把扣进怀中,只见他眸光灼烈,充满了侵略感的霸气,字据铿锵道:“除了自由,其他都依你。”
花娆白了一眼孤逸,她就知道那日孤逸找到她时,答应给她自由,让她坚持到皇宫生娃娃是骗局,孤逸从来没打算放弃过“管制”她一辈子的打算。
“好吗?”孤逸轻轻抬起花娆的下颔,认真看着她娇丽的小脸,重复的问了一遍:‘除了自由,其他都依你,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