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还不是最严重的,最严重的是那男子的伤口周围布满碎瓷片。
安言的脑海之中瞬间自动浮现出一副画面来,那是一个男子被踩在地上,伤口正好对着一地的碎瓷
片。那些锋利的碎瓷片,瞬间溢满男子原本就狰狞异常的伤口之中。那种疼痛,只是想想,安言就觉得
浑身冒冷汗。
那般人,委实太过可怕了。安言眸中闪过一道冷光,对外面那群人极为恼怒。
而此时,孙担以及另外两个大夫也是看清楚了伤口的情况,顿时抽气声此起彼伏。
“这是何人所为,实在是惨无人道。”
“这般狰狞的伤口还能愈合吗?只怕还没等到愈合就已经流血而亡了吧?”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渗进他伤口里的无数碎瓷片。那么多的瓷片,要想取出来,得费
不少功夫。那么,这人就算不流血而死,也得疼死。”
是啊,那么多细碎的瓷片,有的直接嵌入到肉里面了。必须要用像是镊子一样的工具去肉里面取出
来,到时候那番查找和取出,当真是能够疼死个人。
瞬间,两个抱着观摩和学习的心态的两个大夫顿时白了面容。
“这实在是没得救了,还是让他舒服的走吧,别折腾了。”
其中一个大夫不忍的说着,明显是没得救了,还不如让人家走得舒服一些。否则的话,在死前还受
尽非人折磨,却是改变不了必死的结局,又何必如此呢。
“真是作孽啊。”
另一个大夫看到这种情况,也是满心的不忍。
安言有些无语,这两个大夫能先了解清楚情况再怜悯感慨吗?
此时孙担就显得尤为淡定了,他是亲眼见识过没了呼吸的李老爷还能够在安言手上活过来的人。相
比起来,床上男子的情况似乎还没有到底绝境。他相信,眼前的女子会有办法的。孙担瞬间抬眼,目光
炽热的看着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