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心中发了愁,以着南宫司对逐月的紧张程度,若是逐月因此而落下了病根,无法治愈,她,难辞其咎。
发现鱼鱼想要起身,林氏立刻道:“你别动了,别再碰他了,他的伤很重。”
闻言,鱼鱼僵直了身体。
她是怕压着他了,才会想要离开的……
“以后,乖乖的留在我身边,再也不要离开了。”
逐月凑近鱼鱼的耳朵旁,用着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道。
鱼鱼眼睛呆呆的定在一处,不敢看向逐月,也不敢求证这句话的意思。
这句听起来好似情话一般的字眼,叫她的心忍不住从身体里飞了出来。
是她想的那样吗?
可他的态度转变的这样突然,她却是有些不敢相的。
“对不起,我不该同你说那些气话。”
他的声音脆弱的好似随时都会消失一般,痛苦的闷哼叫鱼鱼的心也跟着揪疼起来。
“爹爹,你不要说话了……”
她开口,软软懦懦的嗓音里,带着哭泣的请求。
“不要叫我爹爹。”
逐月看着她的脸,一字一字的道,如果鱼鱼将视线垂下,直视他的眼睛,一定会发现墨色的双眸中满布着的浓浓的情谊。
这一刻,逐月不想再逃避,也不想再否认,即便被人知道了,说他是变态也好,说他是禽兽也罢。
他原原本本真真切切的体会着,感受着,心痛着,也愉快着。折磨着他的是她的愤怒,她的眼泪,她不经意间的哀伤。让他甜蜜的是她的甜笑,她恶作剧时的窃喜,她什么也不说的就站在她的面前。
知晓自己对她不同寻常的感情时,他嗤笑过,他苦恼过,他抗拒过,他也痛苦过。就像是风暴一般,他逃不开,也躲不掉。
既然如此,那就正对自己的心吧。
喜欢了就是喜欢了。
她不是只有四岁的小女孩,也不是嘴里含着她爹爹的小姑娘,她只是,他心中的那个女子。
她的年纪还很小,他们相差了十六年,他会等她,等她慢慢的长大,等她成为叫自己越来越无法挪开视线的姑娘,等她足以成为他妻子,成为他孩子母亲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