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侯爷不曾再来过此城……”易池说着,不察无相瞥过来若有所思的眼神,他望着虞子婴道:“可是每一年皆会派一个专员前来一趟,虞姑娘,三年了,却不想你竟真的回来了……”
所谓“专员”,估计便是青衣侯他自己吧,无相似水勾勒的眼角微弯,瞳中流光溢彩。
“别告诉他我回来了!”虞子婴重声道。
听着他的事情,她也说不清心里是个什么感觉,她跟他原本就是因为同心蛊的关系被捆绑在一起的,可现在同心蛊不是消失吗,他还做这些什么?
难道他还不知道?或许,他留下这一座城只是为了引她上勾,想找她报复当初欺骗的事情。
“他知道同心蛊的事情了吧?”虞子婴虽说用的是疑问句,但心中却有了答案。
易池既然跟他接触过,凭那人多疑的性子绝对已经将他的底细调查得一清二楚,得知他是蛮荒古巫族的人,如何能不询问一下关于他所中的同心蛊的事情。
“是,他知道,我会部都说了……”易池的表情略带尴尬,与愧疚。
“他当时表情如何?”
易池回想一下,便打了一个寒颤:“……很吓人。”
还有一种……他读不出来,却觉得更加危险、深沉的情绪。
那不是他能够触碰的范畴,亦不是他有资格敢揣测的事情。
“那就绝对不能将我的行踪告诉任何一个人,特别是他!”虞子婴盯着他,气势汹汹。
易池一弱,迟疑:“可,可是……”
哐当!虞子婴握住的青瓷茶杯被她用力,辗碎风化了:“这城既然是我的,便不再属于朝渊国,你也不需要跟他效忠,只当我的城主。”
别跟她说什么这座城是他买的,当初若非她破解出阵眼,他哪里还有命当上什么朝渊皇帝?
一座城换一条命,说到底还是他赚了。
“……”易池窒气,被她周身的威压震得只能瞪大眼睛,连动一根手指的力量都被剥夺了。
“易池,你究竟想效忠他,还是愿意归顺我?”虞子婴站起来,每一步仿佛都踏在易池的心尖儿似地,令得他呼吸一颤一抖。
无法反抗,否则会死的!这个想法如咒般印在他脑子里,他脸色一白。
以往是她太天真了,虞子婴终于明白了在这世上一个人单打独斗始终会有分身不暇的时候,既然眼前有这么一个白送的好遇,不将其收揽过来,不是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