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殿偏殿,春夏秋冬都是面色不善的盯着如妃,如妃嘴角带笑,泰定自若,玄帝满脸悲痛的从寝宫内出来,春夏秋冬立即迎了上去:“帝君,娘娘怎么样了?”
玄帝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们进去伺候着吧。”
四人顿时落了泪,扭头跑了进去,凤靖堂走到玄帝身边,怒道:“帝君,虽然我凤家庄不是玄国的人,但既然我妹妹是玄国帝后,那我们凤家也算是玄国的皇亲国戚了,今日我就以国舅的身份向帝君讨个公道。”
如妃起身喝道:“大胆,帝君面前,竟敢以我自称,光是这点,本宫就可以治你个以下犯上之罪!”
“你……”
“都给孤闭嘴!”玄帝生气的时候会自称孤,这是玄宫上下都非常清楚的事情,每当玄帝自称孤的时候,玄宫上下无人敢说半个字,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玄帝拂袖坐到主位:“今日之事,孤绝不会善罢甘休,齐总管。”
“老奴在。”
“审问的怎么样了?”
“回帝君,我们找出两名可疑人物,一名是给帝后娘娘呈酒的人,一名是负责这次百花佳酿出坛装壶的人。”
“都给孤带上来。”
“是。”齐公公给一名太监使了个眼色,太监会意,立即点头退了出去,不一会儿,侍卫们就带着两名已经被打得血肉模糊的人走了进来,将两个血人扔在地上。
两人扑在地上抽搐不已,嘴里都喊着冤枉。
玄帝看到如妃眼神一闪,随即想到屋内昏迷不醒的凤挽歌,怒道:“说,是谁指使你们的。”
“帝君饶命,奴才冤枉啊。”
“冤枉?你们可知谋害帝后乃诛灭九族的大罪,现在帝后就在屋里躺着,生死未卜,你们说,孤该怎么拿你们泄愤!”
“帝君,不关奴才的事啊,奴才什么都不知道啊。”
“哼,孤现在不管是不是你们做的,孤现在心情很不好,孤想杀人泄愤,只能说,是你们运气不好了,来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