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潇遥嘿嘿一笑,招呼了一下小猴,拎起书,一个人潇洒的去上课了!
今天的课,是和咒术系一起上的,也是云潇遥来到幻彩学院的第一节咒术课!
科任老师是一个干瘪的瘦子,三角眼看起来无比的猥琐,尖嘴猴腮的样子,怎么看,也没有一个老师应该有的样子。不过听同学们说,这个瘦子虽然看起来有些不行……
但是……
在咒术的研究上,绝对算是牛人!
恰好,云某人对于咒术白痴的可以,因为不喜欢咒术师的脆弱,她基本上很少在战斗中使用咒术,除非必要时候!
在有些好奇中,讲台上走出了一个小瘦子,似乎他的个子还没有水界高,就连讲课,还需要在下面踩两级台阶才可以。
“同学们好,我叫张布高,是你们这学期的咒术系老师!”当干瘪的瘦子介绍完自己的时候,全班哄堂大笑起来。
张布高……长不高?
难怪爹妈起了这么个名字,明显的就是他的人生座右铭,整个人真实写照啊!
只不过众人的笑声在张布高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后,寂静了!所有人都不动了!
是的,除了云潇遥还捂着肚子在哪里狂笑,剩下的几百号人的动作全都停了下来,有的张着嘴,有的呲着牙,表情各异。
云潇遥自顾自的笑了半天后……发现了四周貌似有点怪怪的了。只有张布高看着她,不知道是激动,还是惊讶,反正感觉是怪蜀黍的样子。
云潇遥尴尬的咳嗽了一下,讪讪的对着张布高笑了笑,感觉有点大事不妙。
“同学,你好像笑的很开心啊!”张布高的声音有些尖锐,又有一些奇怪。
云潇遥正了正表情,冲着张布高灿烂一笑。
“老师,我刚刚是觉得,同学们笑的实在是太好笑了……并没有笑你!”很正经的话,很正经的说!
“你难道是就是那个天枰裁决的流罹?”张布高并没有深究云潇遥到底笑什么,他在意的是云潇遥为什么免疫他的咒术!
在他的印象中,只有天枰裁决的人,才会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免疫咒术。
“老师,我不是天枰裁决的人。”云潇遥搔搔头,不知道怎么回事。
“那你是铁幕北堂家的人?”铁幕北堂据说只有一个独生子,他不是在三年级上的好好的么?他是在是想不通,这种空间禁锢术,除了铁幕北堂家和天枰裁决一般不会有人免疫的!
“我就是个普通学生……后勤系的,我叫云潇遥,老师……你别误会啊。”云潇遥赶忙挥了挥手,以示清白。
这一句话在张布高的心中引起了轩然大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