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回去了？”段风行问道，问着一些不是问题的问题。
只因为，面对十一，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而近日，十一也一直在躲避着他。
他很困扰，很想留下她，可距离她离开回去组织的时间，仅仅剩下未来的几个小时。
“嗯。”十一淡淡应道，扫了他一眼，准备离开。
段风行说：“陪陪我吧，再晚一点，也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能再见了。”
闻言，十一皱起眉头，颇为不解。
她不懂段风行的意思。
见她疑惑，段风行勾唇，“晚上，他们会来接你，你很快就能见到他们。”
闻言，十一心头然腾起一抹异样来。
从她微微变化的眼神中，段风行以为她很开心，继续说：“你盼了这么久，终于能回去了，其实也好，回去了总比在这里的好。”
说完，段风行朝着左右分叉的右边一条路走去，十一微微皱了皱眉眉头，也跟了上去，他们就这么并肩走在山路上，没有了言语。
沉默了好一会儿，段风行才说：“我很想知道，这些日子以来，你对我有什么感觉么？”
十一蹙眉，淡然的眸子看着段风行，没有回答。
可她心底，却也在问着自己这个问题。
眼神，一如既往的淡漠，段风行开始失望。
也是，在十一的心底，他一直只是她的仇人，至于有没有感觉，也许有，那就是想要亲手杀了他。
想到这些，段风行扯开了一抹苦涩的笑。
“下次再见，也许就是我们相互伤害的时候了。”
“知道就好。”十一冷冷道。
两人前行的脚步也在那一刻停了下来，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两个人的目光聚焦在一起，心思各异。
对于段风行而言，似乎这个答案，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十一，如果某一天，你无法下手杀了我，我希望你能爱我。”半晌，段风行说道，他伸手，抚摸上十一那结拜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