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洗了,我不嫌弃。”
“我不舒服……”
“洗好了被我调戏才舒服?”苏墨倏然睁开眸子,郑希雅怔,赶紧摇头,“我只是开玩笑而已。”
“睡觉!”苏墨瞪她,心里却划过一丝暖意。
就这样,他们就这样就蛮好的。
很温暖。
“嗯。”郑希雅难得的乖巧。
郑家。
郑明军在书房,为郑天宇的事情头疼。
郑薇儿的房间里,母子三人恨的牙痒痒。
“真没想到,那女人居然是爸爸的女儿。”郑薇儿咬牙切齿,想了想觉得不对劲,“妈妈,你不是说爸爸没有儿女么?怎么现在又冒出一个来?”
岳宛霞摇头,她也不清楚,当年跟郑明军好上的时候,看他孤身一人,自然没想那么多。
“那现在怎么办?”郑天宇皱眉,生出丝丝危机感。
郑希雅在公司担任总经理一职,相当于执行总裁,如今又说是郑家的人,难道他就要眼睁睁看着这些被夺走?
不,他决不允许。
“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那女人抢走公司。”岳宛霞眸色一深,不知道在打着什么主意,她嘱咐说,“以后你们两个都乖点,别招惹她,尽量不让你爸爸操心。”
“知道了。”兄妹两异口同声,心思各异。
……
第二天,宁宝贝趁着他们都去上班了,支开春雷,去了根据点。
地下室的一间暗房,里面琳琳琅琅的许多工具。
手术台上,躺着一个男人,他身体被绑的严严实实,只留给他喘息的空间。
“山本耀华,你好啊。”
宁宝贝躲在黑暗里,用变声器与男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