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太过刺鼻,郑希雅微微皱起眉头,许燕一个劲地在一旁哭诉乞求。
郑希雅并非铁石心肠,却还是不耐道:“许燕,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意思么?”
“现在不是我说什么救不救他,而是,你爸爸到底有没有做什么缺德的事。”
“如果有,受惩罚那是理所应当,不是么?”
人就要为自己所做的一切负责,如果仅仅一句知道错了就能弥补,这个世界该有多乱?
杀人了,说知道错了,然后无罪释放么?
很抱歉,她还是喜欢现在的法律体制多一些。
“希雅……我真的求你了。”许燕痛苦,显得如此无力,单薄的身子,哭得颤抖,“希雅,真的,给我的惩罚,真的已经够了。”
许燕哭求着,倏然,拉下她脸上的方帕。
郑希雅猛然一怔,被眼前的面孔生生吓了一跳。
少了方帕的遮挡,那股药粉味更加刺鼻。
许燕娇艳的脸已然不复,脸上,遍布血疮,有些被抓的破了,血水与药粉融合在一起,散发出一股极度难闻的味道。
就好比,垃圾堆几百种垃圾混合在一起的恶臭。
整张脸,惨不忍睹。
郑希雅惊呆了,是谁,下的这么重的手?
这对一个女人来说,无疑太过残忍了。
这时,宝贝从洗手间返回,看到这一情况,快步走了回来。
“妈咪,怎么了?”
宁宝贝说着,看向跪在地上的人,几乎一眼,他就认了出来。
许燕?
平静的眸底,掠过一抹冷笑。
转瞬即逝。
看到宝贝,许燕整个人充满了恐惧,她怔怔地看着宝贝,害怕地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