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你怎么满头是汗?虽说父皇会宣你进宫下诏,但这事只是给狄狄定个心。这婚期未定,也不会一时成行,据魏太傅所说,为了牵制狄狄再加上筹备大婚,至少也要一年半载。”
越枫琰已经在前边茶亭坐下了,就等这俩人说完话过来喝茶。大约是感觉到他们说到了敏感话题,于是说:“茶凉了。”
越倾吐吐舌头:“六叔,我来咯!”
刚坐下,越倾便顺势地抛出一句:“六叔,那左相的女儿刘姑娘……不知样貌几何呀?”
皇叔淡然一笑:“我同你一样并不知晓。”
越倾:“未来的六婶好是神秘,侄儿也只能睹物思人,推测她的音容笑貌……”
这弟弟实是会打哑谜,变着法的问皇叔对人刘蕊蕊到底有没有兴趣。
越枫琰低头轻笑:“你想问什么,直接问便是。”
越倾快言快语:“皇叔喜欢那刘蕊蕊吗?”
越枫琰摇摇头,笑两声,浑不认真。
越人心完全跟他们俩不是一个频率。眼前的几个人,过一年也就看不见了,她的战场可在北方狄狄的皇宫里呢。她后悔以前没有好好地研读宫斗,这将来看是要难办了。
吃饱喝足,玩了一天,等晚上回到竹扎,又是孪生的姐弟两个一起睡了一夜,只是这一夜她比昨夜更要难眠。她总想着自己的命运,好一点就是太子妃升职记,差一点就是甄嬛传,再差一点就是早死的女配,如果是最后一种情况,就不知道能不能再有重生这码子事了。
这段悠哉又惴惴不安的日子过得也是快。等到入宫那天,宫里来接她的车辇装饰华丽,抬辇的诸人亦是锦衣披身,好不气派。
入得宫中,满眼琼楼玉宇,金碧辉煌自不必说,宫女太监的衣裳皆都透着华彩,初见有种耀人之感。越人心一步步被领入属于她自己的殿内,眼见若大的宫室,即便摆满瓶瓶罐罐的瓷器,形形□□的架台,前前后后的奴婢,也还是空荡得令人寂寞。
跪下听完总管太监的宣诏,她以前不曾受过封,这回把她封为了“贤良淑德恭敬委婉端庄逸阳长公主”,有了一处在逸阳城郡的封地。越人心不晓得这到底在什么地方,等到将来府邸盖好了,一定要带着越倾一起去春游才好。想到弟弟不在身边,周身又都是一圈陌生的仆从,她的心里突然有种失落。